(十二)
个亲戚议论道。 “做给我们看的罢了,谁不知道这是在让我们给那小孩面子。”另一人附和,“等过两年秦琰结婚,排场不知道比这大多少倍。” 他们就这么聊着天从秦升野身旁走了过去,其中一人见到秦升野时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扯住另一人的衣角示意他住嘴。 秦升野虽然早已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却也被那句结婚膈应得不行。 精致的蛋糕被随意搁置在桌面,他郁闷地给自己灌下好几杯酒。辛辣的酒精穿过喉咙流到胃里,只在口腔中留下淡淡的苦涩。 直到隐约听见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秦升野转过头,却没想到那人直接贴上来给了自己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人正是乔夜阑。 “生日快乐!”乔夜阑笑着说道。 两人虽住得近,可这段时间一直没空聚一聚,今天也算是难得的机会。 被感动住的秦升野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恍惚间想起他们每年的保留项目,偷偷用指尖沾起一小块奶油点上乔夜阑的鼻尖:“谢谢啦。” 乔夜阑低声骂了句滚蛋,拿出手帕擦掉奶油,嗔怪道:“早知道不来找你玩了。” “你不是和你爸爸一起来的吗。”秦升野转头打量着四周,“还是说,他这次愿意放你独自过来了?” “你一个人在这儿孤单,他允许我过来陪你玩几分钟。”乔夜阑举起一杯果汁要与他碰杯。 作为发小,秦升野对这种情况毫不意外——乔夜阑那个控制欲强烈到不正常的父亲也不是头一回这样,但在秦升野眼里依旧是离谱得过了头的。 玻璃杯壁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都将杯子里的饮品喝了个干净。 “你跟你哥吵架了?”乔夜阑晃了晃杯底仅剩的几滴液体,“我看他没走多久你就开始喝闷酒。” 秦升野叹了口气:“我都跟他说了,他说要考虑……好在他没有刻意疏远我,还是和平时一样把我当弟弟看待。” “这不挺好的,光是他没有直接拒绝这一点就超出我的意料了。”果然相亲相爱的表象保持不过三分钟,乔夜阑的说话风格还是那么直接,“赌一把,再主动点去试探吧。” “喂……” 乔夜阑像是鼓励似的拍着他的肩膀:“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会客厅那儿找我爸爸了。” 在他离开后一直到宴会结束,秦升野除了心不在焉地与白鹇聊了几句天之外就再也没说过话,而是一个劲地给自己灌酒,就连为他准备的烟花也没仔细看,直到客人们陆续散场时,秦琰才过来带走他。 秦升野的酒量不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