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这一吻彻底让秦升野大脑中的理智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凑近亲吻秦琰的喉结,在周围细碎地啄吻着,凑到颈侧吸出一块深红色的吻痕。 那块吻痕不大,位置却极其明显。 意识到秦琰默许了他的“胡作非为”,秦升野的行为愈发大胆,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凸起的喉结,手不安分地去解秦琰的衬衫纽扣。 “哥,求你……再做些什么,我愿意把我身体的全部都交给你。” 明知道会被拒绝,却还是想要再说一次。 他是如此的迷恋秦琰,迷恋与自己若即若离的兄长,那个愿意接纳他,将他从痛苦的无边地狱中带出的救世主。 秦升野实在是急不可耐,由最初的解扣子变为了撕扯,却在解到胸前的纽扣前时被秦琰攥住了手腕,两只手反扣到背后,秦琰不由分说地用领带熟练地将它们系在一起,任凭他怎么挣扎也解不开。 “呜呜……和我做,我已经想了很久了……”秦升野不服气地往他身上蹭。 “我不喜欢和喝醉的人zuoai。”秦琰拒绝了他的请求,抬手不轻不重地给了他屁股一巴掌,以此作为警告。 被扇了屁股的秦升野终于安静下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他。 手掌落下来的那一刻,刺痛感在他臀上扩散开,又在逐渐减淡后变为了酥麻,最后竟莫名的产生了些许快感。 秦升野不由得有些惊讶,快感甚至压过了被秦琰拒绝的失落。 这样诡异的快感一旦体验过一次就会上瘾。 手被绑在背后,没有着力点的秦升野索性将下巴垫在秦琰肩上,他抬起臀部,趴在秦琰耳边说:“哥……再打一次。” “不行。” 秦琰有些哭笑不得,并没有理会他的请求,指甲刮蹭着他前端流出透明腺液的小口,又将那粘液涂抹在rou茎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他敏感的腰侧,不时轻掐柔软的rou,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在你的想象里,我对你做了什么?” “嗯…我、我记不清了……”被逗弄得再次沉溺于快感的秦升野喘息着,如同他青春期的夜晚中用于释放欲望的幻想中一样,秦琰一直处于主动地位,将他搂在怀中,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只是他不敢继续想下去。“我自己弄的时候,光是想到,想到你和我接吻…唔嗯…我就兴奋得想要射出来…” 将自己的想法坦诚地说出并不是一件易事,秦升野的身体在他手中敏感得不像话,才这么点儿时间就已经想要释放,他的喘息急促起来,尾音更是像小猫一样。 “就连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也没想过吗。”秦琰似乎有些不信,从耳畔的喘声中察觉到他濒临高潮,手指紧握住他的根部,“我不喜欢听到你说谎。” 被捏住根部的秦升野冤枉极了,哪儿还顾得上什么羞耻:“我不敢想,呜呜,哥…我只是想了你抱着我,搂着我的腰,和我接吻……求你了,我好难受,让我射出来好不好……” 腰际的手离开了,秦琰扳过他的脸颊,用拇指抵在他唇前,将恳求的话语堵了回去。他茫然地任由秦琰用指腹摩挲唇瓣,棕色的双眸中似乎藏了些复杂的情感,随后,他隔着手指留下了一个吻。 这应该是他与秦琰的初吻吧。秦升野如此想着,应该是算的。 仅仅是这样一个隔着手指的吻就已经让他无比满足。 他所渴望的东西,都在今日的成人礼上得到了,他真想宣布,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身下的桎梏在此时松开,秦升野颤抖着射出白浊,呻吟被尽数堵在方才那个不算吻的初吻中,他眼角泛起红晕,身下的黏稠沾上秦琰的黑色西装,格外显眼。 “米莎,你做得很好。” 秦琰将他被汗打湿的发丝捋到耳后,温柔地夸赞他。 “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