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王府不过问的内情
不下。” “谁是你夫人!”管家气的差点翻手将桌面上的茶壶扣他脑袋上:“我家少爷自小锦衣玉食,未出过王府一步,可不认识什么许大人张大人的。” 许自往床前走了走,直到能看见裴舒这才停下:“夫人这般好,自然得要金堆玉砌,这些年来麻烦掌事了,以后许某自会照顾好他。” 管家差点被气个仰倒,如果可以,他真想裴舒真就从未出过王府,这样也不会引来许自这条恶狗。他的手指颤了颤,指着许自点啊点的:“你说照顾好他,你就是这么照顾的?都给人照顾到病床上去了!我家少爷打小T弱,府里含着捧着的照顾了这么大,就没生过这么重的病!” 许自心下愧疚,只站在一旁没说话。 正巧这时,那边的府医也诊治完毕,悄然来到管家身旁对他低语几句,当下里就将管家气的挥手扔过去一个茶壶:“你、你竟敢……!” 许自侧身避开,垂眸不语。 茶壶拍在地上,裂成八瓣,碎瓷片和茶水溅得许自满身。 茶壶碎裂的声响让床上的裴舒难受的皱了皱眉,他微微动了几下,看上去像是要被吵醒。 管家忙放低了声音,朝着许自怒声道:“许大人,虽说当初说好让少爷留在你府中,可也没允许你这么做!你这种做法,枉为读书人!” 如果再给管家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将裴舒严严实实的养在府中,坚决反对裴舒来许府整治许自的想法,不给任何人觊觎的机会。 当初裴舒一心想要报复许自,临走前告知了老管家他的计划,当时管家就觉得不靠谱,又不好直接阻拦,只能连忙给世子送去书信,询问世子的意见,想着书信一来一回只有几日,裴舒应当安全。 但他也没真就任由裴舒一人深入许府,派出了几名暗卫跟随,暗卫刚一到许府就发现自己被监视,只是对方并没有阻拦他们的行为,除了书房内不让他们进行窥视,其他一切畅通无阻,暗卫见裴舒在许府内如鱼得水,俱皆回禀于管家。 于此同时,世子的信件也传递于管家手中,信中只说许自身世清白,人品才学皆为上品,可堪一信,同时也交代管家,此次若是裴舒惹出祸事,被许自找上门来,不必理会,也该让裴舒承担相应的后果。自此,管家虽然不放心,但也遵照世子的嘱咐y下心来不去理会,只留暗卫依旧在许府监视。 前几日,裴舒突然回府,虽然什么也没透露,但管家心里莫名升起不安,可想到世子的吩咐,也只能不加理会。那日的夜里下了好大的雷雨,但府内又出奇的平静,等到了早上,才有暗卫姗姗来迟,讲明昨夜被设计,尽数引出府中,管家心生不妙,忙赶到裴舒院中,果然不见了人影。 也就在这时,许府突然加强了戒严,原本被允许在许府活动的暗卫通通被阻拦在外,管家心内难安,连给世子去了好几封信,但也没敢真就闯上门去问许自要人。 一直到今天,许府的人上门延请府医,表明裴舒病重,急需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