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穿成小可怜。...)
林萧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瞬间瞳孔地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少女身形正在变淡,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眼神漠然,声音也毫无起伏,“我把身体给你,你帮我把弟弟养大。” 林萧断然拒绝,“谁的弟弟谁养!我活得好着呢,单身有车有房,爸妈有退休金不催婚,我绝对能领退休金二十年!” 少女却不和她废话,双手猛地往她胸口一推,林萧便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下坠……下坠。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骤然失重让林萧惊叫出声,她猛得翻身坐起来,心跳如鼓,汗出如浆,不但头昏脑涨视线都有点模糊。 她深吸一口气,难道最近备课太累,心脏出毛病了?要不怎么做这样的噩梦? 她嘟囔一声,闭紧双眸往后一躺,打算拉高棉被蒙头继续大睡。 “啊——”突然躺下去脑袋一下子磕在硬物上,疼得林萧立刻睁眼。 这一睁眼她彻底呆住,眼前好陌生的环境,难不成梦中梦,自己还没彻底醒来?脑后的痛感却在提醒她自己已经清醒,并非做梦。 她抬手摸了摸脑袋,我去,竟然磕出好大一个鼓包! 她一手摸着头一手半捂着眼睛悄悄打量这陌生的环境,生怕蹦出什么意想不到的怪物来。可惜没有怪物,只是陌生到可怕而已。 狭窄逼仄的房间,除了她身下的这张……又窄又短的小床,不算床,应该是两块木板子随意拼搭起来的,没有床脚,而是头尾用砖头垫起来的,然后就别无他物。 墙壁上钉着几个木楔子,上面挂着几样东西,有一个提篮,一个布袋,还有一捆干海带,另外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 床上这边墙壁上也有几个木楔子,高处的放着一块木板,上面放着两个陈旧的破木盒子,没有放搁板的木楔子上挂着几件破旧的衣服。 床尾两面墙上的木楔子上系了一根麻绳,上面挂着一件看起来像抹布的东西,还有一条破烂的……手巾? 她身上的被子散发着一股霉潮气息,像南方回南天似的湿漉漉不知道多少天没晒过太阳,被面打着黑色、藏青色、白色、土黄色,各种颜色的补丁,看着特别……乞丐风。翻开瞅瞅,被里也没好到哪里去,原本是本色土棉布,也补了各种补丁,还有黑色的烂棉絮从补丁破洞中钻出来。 林萧绝望地想把那少女拖出来暴打一顿,什么把身体给我?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死了还能早点投胎呢,何苦这样锻炼她? 想起那少女,林萧脑子突然一阵锐疼,瞬间涌出海量信息来。 她以为那少女是个伏弟魔,却原来是个小可怜。 根据少女留给她的记忆得知,现在是1975年初春,地点是济阳城棉纺二厂家属院,等等,济阳是哪里?可惜原主教育水平有限,对国家地理知识所知甚少,反正就是一个大城市,棉纺二厂也是一个大厂。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林萧这才发现伴随自己呼吸不断有白气出来,赶紧把破被子裹在身上取暖,可惜没有什么效果,依然冻得她哆嗦不止。 她一边哆嗦一边把眼下的环境梳理一遍,原主9岁死了爹,10岁跟着娘改嫁进城。 老家还有俩meimei跟着奶奶过日子,随嫁来的还有一个弟弟。 继父是棉纺厂的一名干事,原配死了,有一子一女,因为是入赘的所以大儿子随母姓留在爷奶家,女儿跟着他姓。 亲娘嫁给继父以后又生了一个儿子,继父视若珍宝,夫妻俩给惯得不像话,整一个熊孩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