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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我或许就能释然。” 薛音语气平和,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负责人闻言一愣,只当她是戏言,随即转而介绍起剧院当前的状况。 3 从他的话语中,薛音得知剧院现由林语眠领衔的林派主导,昔日蔡派与林派轮流献艺的规矩,已悄然变 更为五场中仅有一场属于蔡派。 加之近月来,蔡派代表人物蔡玥病重,戏迷对蔡派的期待几近熄灭。 蔡玥曾寄予厚望,希望她能1来救场,终究成了泡影。 而今薛音归来,非但难觅登台之机,反成林语眠的备选,即是主角不测时方能登场的副角。 对此,薛音仅有一语:“副角之职,我无意染指。” “不愿也是无可奈何,现今没有人敢轻易动林语眠的戏份……” 正议论间,走廊上穿梭着几名送花小哥,手捧玫瑰,肩扛花篮,都是祁赠予林语眠的礼物。 负责人伸长脖子,对薛音咂舌道:“瞧瞧,祁先生送的,你不知道,林语眠但凡有演出,祁先生必来献 花,待她谢幕,更是亲自再赠一束。” 3 “有祁先生撑腰,除非林语眠自愿退隐,否则哪有人敢减其戏份?你若不愿为副,唱些青衣、老生亦 可,就看你能否胜任了?” 薛音确有此能力,却未与负责人争辩。 她此番归来,仅是探望,并没有决定久留。 薛家之事已过追诉时效,真相大白也难挽狂,然而祁家权势滔天,若能攀附,或许真的可以觅得一线 生机。 但她也不抱有高期望。 多年卖酒生涯,她见识过太多依附权贵的女子,自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实则不过是金笼中的囚鸟,下 场妻惨。 若祁煜是那等玩世不恭、心性狠辣的狂徒,她自会敬而远之。 3 “林姐即将登场,服装组可已就绪?” 正思索间,林语眠的助理自化妆室探出头来呼唤 后台随即回应“一切就绪”。 顿时,众人忙碌起来,负责人无暇顾及薛音,匆匆拍了拍她的肩。 “薛音,你不妨先观看林语眠的戏,二楼右侧P区还有空位,你可自便。” 右侧? 薛音掀起幕布一角,只见二楼左侧座无虚席,而右侧则空旷许多。 她想要询问详情,回头却发现负责人已不知所踪,她也得多问,径直走向那空座坐下。 乐声悠扬,林语眠自后台款步而出,薛音倚栏而望,试图在人群中寻觅祁的身影。 忽闻身旁有脚步声靠近,一人悄然落座。 3 “不是说这些位置都已售出?” 薛音抬眼,不期然间,视线与一位男士交汇。 他身着一袭深邃的黑色高领毛衣,外披同色系长风衣,面容英俊而内敛,眉宇间带着冬日里特有的清 冷,仿佛自霜雪中来。 注意到她的目光,他微微侧首,那腕表上“灯”的字样清晰可见。 薛音虽非见多识广之人,但一眼便认出了那表的非凡来历--皇室表。 隐国皇室御用,年产里寥寥。 加上专属字母雕刻的“灯”,她立刻确认了眼前人的身份:祁 现实中的祁煜,较之照片上的成熟男性形象,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魅力。 “有什么事吗?” 3 或许是薛音凝视过久,祁煜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调中带着不容忽视的疏离。 薛音心中暗想,若是换作倾心于他的女子,听到这语气,怕是要心碎一地了。 “没什么。”薛音轻笑,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只是没想到,能在此偶遇尊贵的太子爷。” 祁煜眉宇轻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