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可那个初次被开垦的器官,却还在持续地滋生出那种要将人逼上绝境的麻痒,一阵强过一阵,甚至朝着身体腹腔更深处蔓延——只有被恶魔狰狞的jiba重重顶撞、jiancao,才能得到纾解。 顾行之哽咽着,绷直了足尖努力了好几次,也没能把自己的身体抬起分毫,更不必说自食其力地去吞吃、taonong身体里的rou具,反倒在那笨拙的、毫无章法的动作间,自身体深处勾出了另一种渴求填满的空虚。 “……求……呜……重、啊、重一点……呜……”于是他只能叼住恶魔的衣领抽泣,哀哀地求着迪米乌哥斯更狠地cao他,“难受、里面……嗯、痒……哈啊、迪米……嗯……” 迪米乌哥斯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样甜蜜的邀约。 他搂住顾行之的脊背,往上又深又狠地捣入,将魅魔没有任何支撑的屁股,顶得一下下地颠簸摇晃,套在那根膨粗阳具上的湿热rou袋一般,抽搐着被戳顶上不同的角落。 从嗓子眼里挤出的细弱哀求,也在这样激烈的交媾当中,变成了断续的气音,顾行之只觉得自己每时每刻都在高潮——前端的yinjing隔着迪米乌哥斯的西装,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随着身体的起伏来回地磨蹭,又麻又酸的,失禁一般地滴着前液,肠道里被捣出的汁水,更是从来没有停歇过。 像个被玩过了头的性爱玩具。 顾行之呜咽着,死死地咬住了迪米乌哥斯的衣领,许久未能抬头的yinjing哆嗦着,从顶端发红的小孔当中,倏然射出了一道透明的液体。 他真的失禁了。 清透如水的液体前所未有地激烈喷溅,一股脑儿地泄在了恶魔早已经被自己的性液弄得湿透的下身,沿着他紧实的肌rou线条滑落,为这本就足够靡乱的场面,又增添了一抹色气。 但迪米乌哥斯没有射精。 他亲了亲顾行之没有意识要收回的舌尖,语气轻柔地进行解释:“一次吃太多会撑。” “……稍微等一下好不好?”顾行之甚至觉得,自己从中听出了几分诱哄、宠溺的味道。 然后这个恶魔托着顾行之的屁股,将他往上颠了颠,继续沿着那仿佛没有浸透的走廊往前走,直到怀里的魅魔承受不住地,再次哭着求自己cao他,才停下脚步,用自己硬胀guntang的jiba,满足对方那张贪吃又放浪的嫩嘴。 顾行之不确定这样的过程究竟重复了多少次,那条通往第七层的道路实在太过漫长,这场性爱的时间也持续得太久,顾行之甚至觉得自己在中途晕过去几次,又在欲望的颠簸中醒来——又或者他其实,一直都处在某种昏睡与清醒的间隙当中,顾行之没有办法确定,他连偶尔响在耳边的、迪米乌哥斯的声音都没有办法听清。 然后他抽噎着,在终于降临的、激烈而持久的射精当中,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