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将与你许诺(2)
「怎麽?几天没有我就痒了?有没有这麽贱?」 许深再次闭上了眼,以沉默回应陈柏兴地愠怒。 「说话啊?」陈柏兴拔高声量,动手推了许深单薄的身子,险些让他倒落在地,随後一把抓起他的手臂,将他甩到床上并倾身压住。 「带我进房是要做甚麽?想让我满足你那Sa0xuE啊?你怎麽可以这麽脏?」 一字一句话语刺入许深耳中,他忽略压在肩膀上的疼痛,睁眼用这几年都不曾坚定过的眼神回望,笑着同样将话一字一字地,冷y地咬出口:「你还敢上我啊?不知道我跟几个人睡过吗?」 「许深,别想刺激我。」 「要不要我去验个Ai滋?得病了是不是能得到你的同情?」 「够了,你如果不想要我,直接说不就得了?这样玩我你开心啊?」 「玩你?所有人都可以上我啊,你可不知道吧?」说这些话的时候,许深都是笑着的,面对陈柏兴越来越畏惧的眼神,总於是有了成功的满足感。 当人愤怒到一个点时,竟是能b平日笑得更为动人。 与拿出随身碟的那刻一样,他骄傲能将人踩入脚下,让那个自负自傲的人露出畏惧之sE,这便让他空虚的心口有那麽一丝填满的滋味。 这滋味会上瘾,与Ai同等,尽管遍T麟伤却也同时越陷越深。 「你去酒吧问问,无论是谁,我都可以两腿开开让他g,这就是我,陈柏兴,这就是我,你C了那麽多年的我。」美丽却又残酷的颜sE融入许深的眼底,细细品味便能看见,陈柏兴从来少有正视过他,而如今那抹颜sE却令他打从心底感到恶寒。 这不是他认识的许深,不是那个永远乖巧跟在身後,绝不会违逆自己的年轻小伙子。 「许深,闭嘴!」所以陈柏兴大吼着,想阻止那好看的嘴继续吐出难听的话语。 「我是不是像个怨妇,只会独守空闺、哀哀怨怨?你最讨厌这种人吧?让你在外自由游荡的我是最好的吧?」 「闭嘴!」 「闭嘴?你不觉得你欠我甚麽吗?你凭甚麽让我闭嘴?」许深一反冷调,突然大声吼了回去。 总是少有波澜的情绪被拉拔到最高点,这辈子他从没有这麽愤怒,甚至是与人大吼过,而此刻总是压抑在T内的不甘与难受被一口气释放,却怎麽也止不住:「离婚是吗?真当人都不会看新闻?陈家企业总裁婚姻可甜蜜了,你要告诉我那个不是你吗?啊?真当人都是傻了是吧?」 「我难道不是人吗?你这样骗我我都不会痛吗?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我付出了那麽多,你难道连Ai我都懒得伪装吗?」 大概是被许深的失控所震慑住,陈柏兴紧皱着眉不发一语,最後避开了许深的目光,嗓音因压抑而哽着,费劲力气才将话挤出。 「对不起。」 陈柏兴说他要结婚的时候,许深没有哭。 参加陈柏兴的婚礼,握着新娘的手给予祝福时,许深没有哭。 车祸时,看着陈柏兴面露惊恐,转身离去时,许深也没有哭。 然而如今眼泪却停不下,独独因为那句对不起,泪如雨下。 「陈柏兴,N1TaMa还能不能再孬一点?」许深竟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彷佛眼泪只是装饰品,迳自垂落脸颊两侧。 进厂维修了两周,这周增量,虽然有点小nVe。 其实在写这段时,我在想许深其实也挺过分的吧?lAn用姜南,作为最终武器。 这段吵架删了修、修了又删,那份挣扎却仍没有完全写好,但我很喜欢许深骂脏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