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利索地放回腿挂枪套,周子瑜扔下这麽一句话後,便头也不回转身离场。 “多谢指教!”朝气蓬B0的喊声响彻云霄。余晖烙下,橘红的火舌攀附在一件件防弹背心上,整日的高强度C练虽致使他们筋疲力竭,但直至终了,也不见他们有分毫懈怠。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紧绷的神经这才获得了喘息许可,井然有序地列队返回寝室,依序卸下身上笨重的装备,成群结队拿上衣物痛快地洗去整日的辛劳汗水。 夜幕降临,一群人围绕营火有说有笑,端着碗筷大快朵颐,相互协助替夥伴处理训练时不小心蹭出的伤口。 这,即是他们在这段时间里所习惯的日常规律作息。隔绝外界纷扰後的他们,每日除了潜心投入在训练上,便是吃饭睡觉好好休息,两点一线,了无新意。 生活是枯燥乏味了点,但是,这也正是周子瑜所要求的。连日来所受的皆为高强度训练,如果没有让肌r0U好好接受休养,那麽将会导致恶X循环,最终毁了身T。 入夜。总算将今日代办事项都完成的周子瑜别过包子,只身一人返回卧室,草草吞下早已失去原有温度的晚餐,拖着疲惫的身躯冲了个热水澡。 後颈挂着褪sE的毛巾,周子瑜抬起手r0u了r0uSh漉漉的秀发,现在的头发b起刚出院时长长了不少,至少已没那麽扎手。 晚风迎面阵阵吹拂而过,向前倾靠在因青苔而斑驳错落的铁制围栏上,带着点点热气的水珠,顺着发梢滴答坠落,在毛巾上留下足迹。 冷不防的打个喷嚏,然而周子瑜也不以为意,反倒是俐落翻身坐在了栏杆上,单薄的身子乍看下摇摇yu坠。 从衣领下捞出项链,在月光下折S出银sE光芒,深邃眼眸中慢慢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伤感,承载了意志的信物,总觉得格外沉甸。 连着项链将戒指套在右手的中指上,左手抱拳,双手抵在唇上,闭眼时的她仍然皱着眉宇,模样似沉思似祈祷。 末了,发出一声悠悠叹息,将项链放回原位,从栏杆上一跃而下,从yAn台返回至空荡幽暗的卧室。 反覆审视,在确认身上没有任何需要处理的伤口,周子瑜这才放心躺下,顺带从口袋中m0出了一个神似平安符的棉囊袋。 朴素简约的纯白囊袋,外头刺上红sE的「平安」字样,里头放的正是那枚耳环。 耳环的个头过小,训练多是需要肢T接触以及剧烈运动,断然是不可能直接戴在耳上。 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同戒指般串条链子作为项链,只是担心耳环太过脆弱,无法扛得住百般摧残。 深思熟虑过後,周子瑜托包子替自己弄来了个空的御守囊,将耳环妥妥放入其中,并於每日放在身上寸步不离。 如果说项链所背负的即是托付的心念与意志,那麽这枚装有与凑崎纱夏成对耳环的御守便是信仰。 “好想,再见到你一面。”喃喃低语,困顿的睡意随之席卷而来,放弃任何的抵抗与挣扎,渐渐睡去,而那枚平安御守仍然紧紧握在手中,不曾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