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蒲幼孝 起源
狗狗眼。 但曹光砚很少求他,曹医师总是比较理性,懂比较多的那个。 曹光砚很少想要什麽,但他现在想要蒲一永再给他一个孩子。 想想就要硬了。 但蒲一永在这个事上可是很有原则的。 除了他醒来後第一次跟曹光砚做以外,他就没有一次没带套的。 哪怕再急,再兴奋,都没有失控过一次。 就为了这个,连他家一楼都在隐密的柜子里偷偷藏了几个,以免一时性起收不住。 有次叶宝生不小心拉开那个抽屉,忍不住一脸打趣去看曹光砚,曹光砚尴尬得都要烧起来。 “不要动我东西!”蒲一永一把关上柜子,把曹光砚搂了过去挡住他妈视线,“不要看我老婆!” 那时候知道小孩是他的,先是被他妈揍了一顿,後来曹爸又拉着他语重心长地说了一通光砚很辛苦又不敢让人知道,光砚还要上班上学不合适,拐弯抹角要他万事小心。 吓得蒲一永差点想去结紮,被曹光砚扭着耳朵叫他先去治治脑袋。 “想了一个礼拜了,你想好没有?”又到了周末,蒲一永撑着头侧躺滑手机,略长的头发还带着一丝水气,曹光砚洗好澡黏黏糊糊地抱上来。 “还没。”蒲一永放下手机躺正闭眼故意逗他。 “……” 曹光砚一阵安静,蒲一永睁眼去看他。 “在打什麽主意?” “明天买酒灌你。”曹光砚看着他。 “……你真是一路走来,始终如一耶。”蒲一永抓过他,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几口,“真的一定要吗?你会很辛苦。” “好不容易禕昕比较大了,你工作也比较轻松了,再有一个,至少四五年你都没办法好好休息,怀孕也很辛苦吧?” “我又不怕。”曹光砚贴着他。 “我怕。我舍不得。” 曹光砚安静了,情绪上涌让他鼻头发酸,这个笨蛋,有时候连话都说不好,却总是能正中他软肋。 “对不起,我总是这样,每次都只想着自己。”只想着不要有遗憾,却没想到他自己的身体,有人比他更心疼。 “你谁啊怎麽这样乱说我老婆,我老婆哪有只想自己!”蒲一永忙着哄人,亲他掉下来的泪。 “我只是怕你辛苦,再要一个也没什麽,热闹一点,不然禕昕像个小老头。” 他捏着人下巴去亲他的嘴,“现在就来,不用带套耶,多爽啊!” 蒲一永再蠢也知道吃事後药对身体不好,从来不让曹光砚吃那个。 曹光砚又哭又笑,他闭着眼睛亲回去,以前爸说他可以任性一点的,这是他老公,他可以任性。 他被蒲一永揽在怀里亲,唇舌交缠间忍不住细细地呻吟。 蒲一永压在他身上,看他白皙的脸泛起红晕,这个优等生,小时候看到他只想欺负他,现在还是想欺负他。 他停了下来,曹光砚睁着不解的眼望向他。 “舌头伸出来。”某人痞痞地说。 曹光砚抿了抿嘴,嘴唇微张,在他的注视下轻轻伸出一小节舌尖。 蒲一永看着他凑上去勾,接着含住它轻轻地吸。 “嗯、哼嗯……”舌尖被吸吮,带起腰部一阵麻痒。 某人解他扣子的速度堪称一绝,解开了也不扒,只是拨出终於圆润了些许的肩头,黑色睡衣挂在肘间,衬得皮肤雪白。 蒲一永拉着人的手往下,探进内裤里覆住半勃的性器,“自己打,打出来今天就不欺负你。” “你现在就在欺负我。”曹光砚委屈。 蒲一永凑近看他不说话,呼吸交融在一起,曹光砚颤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