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二次
砚又想伸手去推,被蒲一永扣着腰压向自己的胯。 “放松一点,你不会想要我早泄吧!”某人恶狠狠地逼他。 曹光砚哪懂什麽放松,对他来说,这才是他的第一次,已经害羞得要烧起来。 yindao献媚地绞紧,含吮那根坚硬的rou柱,会的都是理论,哪里懂得实践。 他迷茫的睁着眼,看蒲一永撑在他身上拧着眉头,一粒汗珠滑落剃得高高的鬓角,他无意识地伸出舌尖。 “你这个坏蛋!”这次换蒲一永要疯了,“怎麽这麽色啊。” 深吸一口气,不管不顾地沉下腰狠狠挺进最深处。 他用二十几岁的身体,带着十七岁的热情,横冲直撞。 曹光砚没有心里准备就被他强硬地破开,湿软的yindao只能可怜兮兮地含吮,被狠狠cao开。 下身忍不住地颤抖,不知所措的双手最後傻傻圈住身上人的颈项。 1 娇嫩的xue被他死命地顶,他却还是只想躲进他怀里。 曹光砚蹙着眉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扫到旁边的婴儿床,只能随着被顶撞的频率从鼻腔泄出微弱的轻哼。 老旧的单人床哪里受得了他们这样糟蹋,伴随着激烈晃动一下下地响。 会不会吵到人,宝宝会不会醒,会不会被听到。 怎麽那麽热,怎麽那麽硬,怎麽那麽舒服,光裸的腿已经不自觉缠上蒲一永的腰。 想要慢一点,又想快一点,脑袋觉得要疯掉了,身体却吵着还要更多。 脚背都绷直了,被干得越来越紧,大腿内侧都在发抖。 蒲一永觉得自己应该拿金牌,他老婆好漂亮,白得像在发光,舒服得只敢小声偷偷地哭。 感受到被咬得越来越紧,他喉头滚动,掐着白细的腰,发狠地更加用力地干。 “不行了!又要、啊啊啊….”他痉挛着收缩,破碎呻吟,小腿肚紧绷的像是下一刻就要抽筋,咬紧进到体内最深处的rou柱,崩溃高潮。 1 蒲一永闷哼一声,被夹地丢盔卸甲,全都射进他软嫩的肚子。 怕真把人压坏了,抱着人翻了个身,让曹光砚趴在他身上。 两人都在喘,湿热的皮肤紧紧相贴,他蹭了蹭曹光砚毛茸茸的头顶。 “我跟你说喔,我爷爷啊。”蒲一永平复了一下,环着曹光砚的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地说,“他为了家人宁愿被那些鬼东西追着骂几十年。” “然後我爸啊,我妈皱个眉头他屁都不敢放一个。不对,我妈没怎样他也屁都不敢放一个。” 曹光砚打了他一下,“不要这样说你爸!” “齁,反正我是要跟你说,我一直觉得啊,那些什麽我喜欢你我爱你都是电视里面的人才会那样讲。” 蒲一永抓着人翻成侧躺,把曹光砚汗湿的浏海轻轻拨开,在他的目光下靠上去亲了一下他的眼睛。 “可是禕昕把拔很爱禕昕马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