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二次
小心就会被折断,怎麽会一个人做出这麽大胆这麽疯狂的决定。 而且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吃饭啊?嘴唇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蒲一永边想着明天要买什麽来喂他。 睡裤连着里头规矩的黑色平角内裤被往下拉,火热的嘴唇贴在小巧的肚脐下方细细地蹭。 又热又痒,细细的肚皮绷得很紧,曹光砚一直不是重欲的人,却也感觉到下体的勃发,将卡在那儿的内裤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撑着手肘微微抬起身,低头看蒲一永在干嘛。 查觉到他的动静,蒲一永也抬头和他对视,在曹光砚的目光下,伸出舌在他下腹舔了一口,然後将那块皮肤吮出了一小块红痕。 “亲亲禕昕马麻。” 曹光砚惊喘了一声,几乎要撑不住身体向後倒去,“不准!这样叫……” 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他不自觉地舔了舔乾渴的唇瓣,细声反驳。 蒲一永挑眉看他,一把拉下他卡在臀间的内裤。 只有一点浅淡的毛发,他的性器完全勃发,乾净秀气的正常形状,顶端带着微微水光。 “关灯!关灯!”曹光砚喃喃道,挣扎着想去扯被子。 虽然连孩子都有了,但他其实一直搞不懂蒲一永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些。 真正的性爱和平时那些亲亲抱抱是不一样的。 还是太亮了,他不知道蒲一永对这具男性的身体会不会感到排斥,会不会对那个不应该长在他身上的女性器官感到恶心。 眼睛涌上水雾,曹光砚自己都没察觉的到委屈随着轻声地推拒流露出来。 他很害怕,怕蒲一永等下皱着眉告诉他,对不起,他还是做不到。 怎麽扯也扯不动被压住的被子,曹光砚横着手臂挡在眼前。 他不想试了,患得患失,只要蒲一永愿意,曹光砚跟他一辈子柏拉图都行。 “你怎麽变这麽爱哭。” 蒲一永坐起来把他抱到身上,面对面抵着额头。 “我硬得要爆炸了,爱哭鬼。”拉着曹光砚的腰,胀痛的性器隔着一层家居裤贴上对方柔软潮湿的腿心。 明明是满分学霸,念医学院都可以成绩好到不用去,又高又帅又讨人喜欢,为什麽变成这样。 好像是从他这一次醒过来,曹光砚偶尔望着他楞神的平静面孔之下,就多了那麽点小心翼翼。 但真正脆弱的是曹光砚,好像哪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他就会从中碎裂。 “你在怕什麽?”他贴着曹光砚的嘴唇,轻声问。 曹光砚没有回答,可能曹光砚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蒲一永躺了两次,醒来还是十七岁,可是曹光砚呢?那几百天,他是怎麽过的? 曹光砚不只是有空来看看他的隔壁邻居,他一直在,他每天都在。 是他醒来时欣喜若狂,是蒲一永毫无所知时瞒着大家偷偷生下孩子还打算当成秘密,是一点也不敢让蒲一永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