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砚 带球没跑番外 记一次闲话
昕是意外吗!”说完飞快凝视他哥。 “你哥哥才不是意外,蒲幼孝你再乱说话你就回房间!”曹光砚把他的嘴捏住,怕他继续乱讲。 禕昕本来就比较爱乱想,还被弟弟这样说,他抱歉地看向老大。 “白痴!我才不会鸟他。”後面那句是说给曹光砚听的。 “你明明就跟曹禕昕说过,为什麽不告诉我!”捏着嘴也难不倒他,蒲幼孝非要继续讲。 曹光砚疑惑地看他,“我......” “他在套你话啦,他那时候才几岁懂个屁!”曹禕昕忍不住插话。 “齁!被我抓到了!快从实招来!” “到底干你屁事喔!”真的受够这个死小孩,曹禕昕瞪他。 此路不通,没关系! 蒲幼孝立刻趴回他妈腿上,垂下眉毛装可怜,拉拉曹光砚的衣服,“告诉我嘛,拜托拜托,我好想知道喔!” 略长的发尾垂落在曹光砚裤子上,二儿子用可怜兮兮的狗狗眼看他。 当初老大抱回来曾江奶奶非说看眉眼就是一永的儿子,结果老二直接是个缩小版蒲一永。 以前禕昕越长越大,叶宝生还拍拍胸口想说还好还好,脑袋像妈,看到老二叶宝生都傻眼了。 长得跟一永这麽像,脑袋还能像妈吗? 本来曹爸还有些失落,他们光砚这麽可爱,怎麽小孩都比较像隔壁那个臭小子,时间长了才发现,好险好险,外表都是虚的。 “拜偷拜偷,拜偷拜偷。”一张苦瓜脸在曹光砚腿上蹭来蹭去。 蒲幼孝也自己在观察中得出了一套理论,怎样耍赖他妈最会心软,参照来源都是他爸。 从此以後他义无反顾让阿嬷给他剪跟他老爸一样的头,虽然每天洗头要花好多时间,可是曹光砚就很吃这套啊。 叹了口气捏捏儿子的脸,“你到底想知道什麽啦!” 曹禕昕在旁边也叹了一口气,又妥协了,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惊讶呢! “你为什麽那麽年轻就生曹禕昕?” “因为我那个时候想生小孩,就生了。” “啊老爸什麽都没有,就敢生喔,他不是那时候高中都还没毕业吗?” “他不知道,你满意了吗?”曹光砚看着他。 “哇赛......”蒲幼孝被震惊到了。 “所以你自己决定生小孩的喔?那那个时候你们在一起了吗?” “没有。” “哇赛......”哇赛哇赛哇赛,“那阿公没有打死你吗!” “你觉得呢?”这小鬼怎麽这麽八卦啊,“你不要再这样子了,搞不好会变笨。” “阿公才舍不得打你,那他有砍蒲一永吗?” “你不要整天在那边蒲一永蒲一永!” “所以老爸不喜欢你你喜欢他,你就自己偷偷给他生小孩喔?” “对啦!” “什麽不喜欢!你欠揍是不是!”曹禕昕毕竟是曹光砚的无脑拥护者,他听不得这种话。 “不是啊,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为什麽是你喜欢他而已?”蒲幼孝一直以来看的都是蒲一永那个妻奴样,他实在无法理解。 “什麽青梅竹马,我们只是同一个高中。”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故事,曹光砚也是傻眼。 “啊你们不是一起长大喔?阿公还说老爸以前都爬墙去你房间。”讲到这个他就来劲了,“到底怎麽爬的啊,我研究半天,我可以爬爬看吗?” “那我就把你腿打断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