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老夫老妻
真正的第一次zuoai,曹光砚反应太过激烈,蒲一永真的很喜欢舔他。 曹光砚不是没反抗过,当然不是因为不舒服,反而是太舒服了,但他真的不好意思,也舍不得阿一为他这样。 但蒲一永才不管他,他就喜欢看曹光砚被他舔到崩溃,又羞又恼,哭着求他,被他掌控。 曹光砚也有反击过,那时禕昕也还小,他有次医院聚餐喝了点酒回家,因为皮肤白大家都以为他很醉,但其实还好。 叶宝生自告奋勇要帮他们带孩子,让蒲一永好好照顾他。 他们洗过澡上楼,蒲一永要扶他上床,曹光砚把他往床边一推,自己跪坐在地上,拉下他的裤子掏出来张嘴就去含。 蒲一永都被他吓死了。 曹光砚真的也没多会,他不过知道理论罢了,这是他第一次实践。 好在青春力壮,他不过伸着舌头舔两下,对方就立刻硬挺起来。 太大了,他用手指虚虚扶着,先是乖乖地舔,然後试着张口去含。 “诶,不要这样啦,你喝醉了!”蒲一永简直大写的手足无措,又想把他拉开,又怕曹光砚突然发疯,同时硬到爆炸。 “你明天酒醒了会不会杀我啊……”蒲一永揉了揉他头发,也不敢用力。 活该,谁叫你每次都欺负我,曹光砚心里想着,小心收起牙齿,前後移动着taonong起来。 曹光砚是真的不会,就算再聪明也无法立刻变成高手,他笨拙地吞,搞得自己乱七八糟,眼角都湿了,还是没办法都吃进去。 毕竟带了点酒意,他皱着眉头撒娇埋怨太大了,吊着眼看蒲一永,殊不知蒲一永直接射了,呛得他满嘴。 这是他们双方认知的蒲一永有史以来的最快纪录,两人都被吓到了。 蒲一永去拉他,找纸给他吐,曹光砚吓得偷偷咽下了一些。 要不是借酒装疯也不会让他得逞,他知道蒲一永不是不喜欢,某人都爽飞了,但後来蒲一永也总是拒绝。 是很舒服,但他舍不得。 可是曹光砚拒绝不了,他打不赢。 他早就湿答答,从亲吻开始他的身体就在做准备,射过一次的性器可怜兮兮的软在那里。 想到以前他第一次看,曹光砚怕得发抖,蒲一永就觉得不可以思议。 明明很可爱啊,又可爱又可怜。 他小心地拨开,浅浅亲几下,然後伸舌头去舔。 太过敏感的核已经充血等待着,湿热的舌尖重复滑弄而过,去勾去顶,慢条斯理又坏心地欺负。 太熟悉了,他知道怎样让他高潮。 用舌尖顶着它轻轻拨弄,从他紧绷的大腿内侧告诉蒲一永他快到了。 “哈啊…啊……”他揪紧床单细细地发抖,才刚开始没多久已经高潮了一次。 等他平复一些,蒲一永继续去舔,才高潮过的身体哪里受得了,马上又被席卷进另一波浪潮。 小小的器官像是对方的玩具,被恶劣地摧残玩弄,牵系的却是曹光砚的全副心神。 “不行、不行,不要了!”又要去了,他又开始发抖,身体准备着迎接。 就差一点,蒲一永却停了下来。 咦?被按下暂停,近在眼前却强制中断,曹光砚满脑子糨糊没反应过来,垂下眼去看。 蒲一永朝他坏笑挑眉,“三次喊停用完了,现在我要舔到你尿出来。” 恍恍惚惚都被吓跑了,曹光砚眼睛惊得撑大一边挣扎,“你敢、我会杀了你!” “我真的要…杀了你!”刚刚堆叠的快感再次被引燃,“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