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追
有喝水,但能看出,她已经平静了不少。 她看着我,半晌,问:“我刚刚,好像听到……” 我较忙打岔:“那是我家里养的一条狗,染了狂犬病,管不住,只好先关在屋里。” 她仍旧看着我,定定地,让我背后一寒。 我讨厌这种眼神。 等到我把她拿下后,我一定要多cao她几次,让她的眼神软下去,最好充满着绝望。 而此刻,我以后笑脸相迎:“喝口水吧,警察说他们一会儿就会到。” 她点了点头,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 我盯着她,一秒钟也不肯移开。我确定她确实喝了一口水,她的嘴唇那样干裂,一定很渴。我等待着,等待她将水咽下去。 她也确实那样做了。 可忽然间,我突然察觉到,她的不同。 她有喉结。 说实话,我见过无数女人,自认为喉结并不算是个百分百能断定人性别的部位。可她那幅雌雄难分的样子,对上如此明显的喉结,答案已经很清晰了。 我有些丧气了。 这好像是个男人。 我不是没见过男人挨草,据说屁眼清理好了,cao起来也一样很舒服,甚至比女人还紧。但我实在没兴趣。男人吃得多,也不好控制,况且,我从哪儿招揽一些同性恋客户呢。 我开始盘算。 他仍然静静看着我。 我觉得,他应该猜到了什么。阿菅的声音怎么听也不像是狗。况且,他的眼神出奇的敏锐,全然不似方才的慌张。 大概一分钟以后,我发现,他敏锐的不止眼神。 他的身手也同样敏捷。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就猛地站了起来,抄起旁边的板凳迎面朝我砸下。他用了很大力气,我躲避不及,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木板凳应声开裂。我吞了一口唾沫,把桌子一掀,桌上的茶杯水壶顿时向他身上砸去。我刚想推后,就看到他一脚踹开了桌子,抬起拳头向我锤来。他面无表情,拳拳带风,一看就是练过的身手,两下砸了墙,三下砸了我的脸。我的牙好像掉了一颗,血汪在嘴里,一阵腥咸。随后他的腿也向我扫来,脚用力地踹踩,我毫不怀疑,他可以踩折我的骨头。 这么好的身手,难道他真的是警察。 我决定了,不管他是男是女,等我把他锁起来以后,一定要把他的手砍了。 我哆嗦着从兜里掏出电击棒,打开开关,推到最高档,毫不犹豫地戳向他的腹部。 他骤然定住了,浑身痉挛,一下子跪坐在地上。这电量再大一点,足够点死一只野猪。但我不会让他死。我要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抓住他缠着绷带的右手,开心地捏了一下。 渗出的血越来越多。 都是要死的人了,还想着伸张正义,多可笑啊。 正当我要把他拖到屋里时,门又被敲响了。 我屏住呼吸,想起他进门时说的话。 他说,有人追他。 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把他拖到厨房,扔在地板上,关上了门。然后前去开门。 这一次,门外是一个戴墨镜的高大男人,他嘴角带笑,鼻梁高挺,穿着藏青色风衣,身后还跟着一些黑衣打手。 我也在道上混过,一眼就看得出,这个人不好惹。 他笑着,语调温和地问:“先生,有没有见过我太太。” 我说:“没有。” 说完就要关门。 他戴着黑色皮套的手却猛地推大了门缝。 他的力气很大,即使我用了力气,也仍然没法和他抗衡。更可怕的时候,他看起来非常轻松。 他依旧笑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一口好牙齿是生活富足的最浅体现。 他慢悠悠地说:“可是我觉得,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