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也可以很靠近

    衡川新苑的小区清晨有一种独特的安静。

    不像新的商务大楼那样洁白寂静，

    也不像老旧公寓那样吵闹，

    而是刚刚好——

    会让人觉得：

    「今天好像可以活得慢一点。」

    唐以珊抱着一盘刚烤好的可颂，

    推开甜点店的门，让晨光洒进来。

    她难得心情很好，

    原因她不打算承认，

    但大概跟昨晚那句——

    「以後如果工作累了，你可以找我一起吃晚餐。」

    ——脱不了关系。

    她哼着歌，把可颂摆上架，

    店里香到像一个拥抱。

    八点十五分，店门又被敲了敲。

    她熟练地往外看：

    ——果不其然，是顾言泽。

    他提着一杯热咖啡，神情依旧是那种一早就开机的冷静脸。

    但b以前柔一些。

    「早。」他说。

    「早。」她回，语气像早上喝了甜的。

    「路上买的。」他把咖啡递过来，「给你。」

    她接过，杯身暖暖的。

    「哇，你这样很像……」

    她停住。

    像什麽？

    像每天都会出现在她生活里的人？

    像自然又熟悉的节奏？

    像……习惯？

    她迅速改口：「……很像便利商店店员。」

    他点头接受：「嗯。」

    「欸！你不用接受得这麽乾脆！」

    她瞪他一眼。

    他嘴角微微g了一下：「你先这麽说的。」

    她无话可说。

    喝一口咖啡，暖意从喉间顺着散开。

    两人的生活慢慢开始交错

    她整理柜台，

    他站在一旁，像等她自然忙完。

    「你今天不用一早就进公司？」她问。

    「等工程师回我讯息。」

    「喔——那所以你现在是……？」

    「我现在在等你。」

    她手一顿，心也跟着小顿一下。

    「等我？」

    他点头，语气完全平静：

    「我们一起去看场地旁边的材质样本。」

    「喔——」

    她假装冷静，「原来是工作。」

    「嗯，是工作。」

    他停了一秒，

    又补一句：

    「但如果你想拖延一下也可以。」

    她抬头瞪他：「你很欠揍耶！」

    他慢慢眨眼：「我只是说实话。」

    她又无言了。

    这天的风不大，

    yAn光从云缝间流下来，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

    不靠太近，

    却自然地走在同一步伐。

    她突然说：「我昨天剩下的那盘塔，我今天会带去展场旁边的办公室。」

    他淡淡嗯了一声，「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

    「你昨天说过。」

    她愣住。

    ……

    她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