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平常一样的那一天

麽？」

    顾言泽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说：

    「因为你最近给人的感觉也是这样。」

    她没有否认。

    下午快结束时，他起身要走。

    不是匆忙，

    也不是拖延。

    就像平常任何一天。

    「你明天还会来吗？」

    她问。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顾言泽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你希望。」

    他说。

    她低头想了一下，

    然後抬头，语气很轻：

    「不用。」

    不是拒绝，

    而是T贴。

    「那我明天不来。」

    他点头。

    两个人都笑了一下。

    那个笑，不苦，

    也不甜。

    只是刚刚好。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以珊。」

    「嗯？」

    「我下周出发。」

    她早就知道，

    但还是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

    他看着她，像是想再说什麽，

    最後却只说了一句：

    「我会传讯息给你。」

    「好。」

    没有承诺，

    也没有要求。

    门关上後，甜点店安静下来。

    唐以珊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

    她没有觉得失去什麽，

    却清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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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段陪伴，正在转换形态。

    她收拾柜台、关灯、拉下铁门。

    走回家的路上，风有点凉。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没有哭，

    也没有慌。

    只是把他放进了一个

    不会消失、

    但暂时不在身边的位置。

    那天晚上，她收到他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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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甜点，很像你现在的状态。

    她回：

    哪一种？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

    不张扬。

    但会记得很久。

    她看着那行字，

    把手机放到一旁。

    心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