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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苏栗捂住了伸进了他裤腰的手,残留的理智让他阻止继续往下的动作。 “乖,让你喷一次……” 傅鹤年语气虽然软和,但动作强势,手已经伸进去捏住了苏栗肥软的屁股,又弹又翘的手感特别好。 苏栗隔着衣服按住傅鹤年的手,他手劲太大,每次捏他都很疼,苏栗觉得总是喊疼有点太娇气,可好好和傅鹤年说他也从未认真听过,上头的时候只想着搞他。 “拿出来!” 傅鹤年不说话,表情明摆着不乐意,而且身体还在往他这边压。 “为什么不让?你都湿了。” “很舒服的,我能让你爽得尿出来,想不想试试?” 苏栗还是无法习惯傅鹤年有时候冒出来的粗俗字眼,他红着眼眶瞪人,傅鹤年却笑了,凑近了往他耳朵里吹气。 苏栗歪着脑袋往后躲,像是半边身子爬满了小蚂蚁在咬他,又痒又疼的感觉很磨人,痒的时候想让傅鹤年碰碰他,可又害怕他碰了会更疼。 “好湿了……”傅鹤年亲着苏栗的嘴角,断断续续的蛊惑,“你的身体在渴望我……就是嘴硬……” 苏栗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鼻腔里充斥着属于傅鹤年的味道,是薄荷味的肥皂,明明是提神醒脑的味道,这会儿却让他有些昏沉。 “唔……” 傅鹤年再次把苏栗扑倒,用手掐住了纤细的脖颈,顶开唇齿,舌头就伸到很深的地方,苏栗有点想吐,刚有点挣扎的意向,傅鹤年就收紧力道。 苏栗被亲得窒息,浑身的力气像是都被傅鹤年吸走了,软绵绵的躺着,眼角蓄着水光,睫毛都被打湿黏在了一起。 傅鹤年越亲越凶,提醒铃声响起的时候,苏栗才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拍了身上的人两下,结果被咬得眼泪都出来了。 傅鹤年跪坐着缓和,苏栗知道他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不能见人,推开傅鹤年跑进了洗手间,用凉水洗了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嘴巴里有些血腥味,傅鹤年把他咬伤了。 伤口的位置比较尴尬,苏栗不管吃什么都疼,闹得胃口一点都没了。 傅鹤年跟他道歉,苏栗不想理会他这种假惺惺,根本没有用,他说话根本不算话。 一直闹到开学,第一件事就分班。 高二已经分过一次了,那次分的是文理,据说他们是国内最后一届还分文理的学生,后面就是改革后的新高考了。 这次是分国内外的,打算大学国内读的就留原班,走国际的有自己的楼,和那些走艺术的一样,最后一年的进程安排都不一样。 “你不去国际部报道?” “我们没课,自由安排。”傅鹤年帮着苏栗整理发下来的一堆资料还有正在发放的试卷,“艺术班和国际部一南一北,隔得最远,课间休息十分钟都走不下一个来回。” 苏栗听得出傅鹤年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会儿不想理他。 “你要学艺术吗?” “可能吧,我挺喜欢的。” 傅鹤年沉默好一会儿,他不喜欢打没把握的仗,可能还没想好能确保苏栗听他话的理由,就暂时按兵不动,开口说起了其他。 “成年礼,叔叔阿姨回来吗?” 苏栗垂下的睫毛轻微晃动了两下,唇角紧紧的抿在一起。 “你想去看他们吗?” 傅鹤年看得出来苏栗是想的,虽然表情很平静,但他就是知道现在的平静是因为在极力的隐忍,他家宝宝就是这样,难过的时候不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