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局外人(7)
是安格斯……三世。” 在他说连Si人都可以猜是他的时候,约翰就料定他的身份会使人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果不其然,他在心里做好准备,听到他的话时,还是满脸惊愕。 安格斯三世,曾经安魂会的两大决策人之一,在任十七年,留下的历史便是公开与教廷作对,和艾维斯三世反目,与法兰杰斯家族为首的财团发生分歧,在一八七二年意外Si于那不勒斯,终年三十八岁。如今,这个早该Si了大半个世纪的男人却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一脸轻松笑意,说,“我是安格斯三世。” 约翰惊呆了,安格斯也不能幸免,他惊异地看着男人,想象不出他得多少岁,因此觉得他在耍他们。 “约翰,你真信他?” 约翰被安格斯叫回神,看了安格斯一眼,陡然明白心里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他问:“这小子是艾维斯的血脉,你确定要顶着这小子的脸说你是安格斯三世?” “哈哈哈,”男人爽朗大笑,反问,“你确定这小子是艾维斯的血脉?” 约翰又惊呆了,安格斯也反应不过来,他还在端详这老头哪里像他,除了没变白的头发,也就眼睛、鼻子、唇…… 见两个后辈像雷劈了一样,安格斯三世徐徐说道:“他也确实可以说是艾维斯的血脉,毕竟我儿子就叫艾维斯,安魂会的艾维斯五世。” 约翰微张双唇,还是说不出话来。 安格斯三世叹息一声,“我仅有的两个儿子都不像我,还好,”欣慰地看向安格斯,“我的孙子像我。” 约翰和安格斯相顾无言。 就在安格斯三世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欣赏自己的孙子的时候,约翰伸出手挡在安格斯面前,截走他大胆的视线问:“您老人家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当年的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安格斯三世望向窗台上摆放的两盆仙人掌,沉默良久,才道,“我父亲教过我,众叛亲离的结果,除了Si没有第二条路。当年的我是面临着众叛亲离的下场,还好我能看清他们的把戏,就自己选择Si了。从那不勒斯坐船在地中海上,我也不知道飘了多久,就来到非洲。” 他眼里含笑,有一丝暴露本质的狠毒,声音霸道而冷漠,“过去这么多年,我的Si对头还有背叛我的,全都Si光了,而他们到Si都没想到,老子跟他们的距离,不是天国和地狱,只是一个地中海。” 约翰不想听他苟且偷生的历史,只想知道艾维斯的血脉是怎么出差错的。“你假Si,你的儿子安格斯四世上位,后来他Si的时候,你人呢?” 安格斯四世在一八七二年继承了父亲的地位和权力,年仅十八岁,是安魂会数个世纪以来最年轻的一任决策人,不同于父亲的张狂,他极其温和,也不失手段和谋略,否则无法在接手父亲的烂摊子后稳坐十一年高位,经历艾维斯三世和艾维斯四世的交接,并拥有谋杀艾维斯三世的相关传闻,也或许是这传闻,导致他在一八八三年中毒身亡,年仅二十九岁。 这桩毒杀的主谋傻子都猜得出是艾维斯四世,但没人敢提,因为他完成了对无神论者安格斯派斩草除根的事业,也令安魂会重回一个决策人的时代,真真正正成为欧洲地下势力,黑暗王国的国王。 艾维斯和安格斯的斗争,众所周知,艾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