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71像梦一样
子上,一点血迹也没有,空空荡荡。 “走吧,回房里休息。” 娜斯塔西娅想不通,回过神来时已经在熟悉的大床上坐着,罗莎琳德给她的双腿盖上一层薄被,温柔地帮她拆绷带。 “罗莎,我嘴里好苦,”娜斯塔西娅泪眼迷离道,“我知道这种滋味,每次哭过都会有。” 罗莎琳德的手僵了一下,顺着她的话说:“看来你做了一个很悲伤的梦,不过没事了,梦已经过去了。” 梦,真的是梦吗? 娜斯塔西娅沮丧地回忆着,一想到蛛丝马迹便抓住罗莎琳德说:“郗良是哥哥的meimei。” “你是说佐-法兰杰斯先生?” 娜斯塔西娅连连点头。 “据我所知,佐-法兰杰斯先生只有你一个meimei。” “郗良是哥哥的母亲收养的孩子。”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娜斯塔西娅陡然失声,脑海一片混沌,说不出现在是梦,还是自己的记忆是梦。 罗莎琳德默默看着她的伤口,已经结成一道浅粉sE的小疤痕,看着还很稚nEnG,随时会裂开。 “罗莎,梵妮在哪里?”娜斯塔西娅在混乱与绝望中又燃起希冀。 “她在楼下,你想见她?” 梵妮是存在的,娜斯塔西娅松一口气,点了点头。 罗莎琳德犹如抓到救命稻草,立刻下楼去。然而梵妮抱着孩子,Si活不敢见娜斯塔西娅,罗莎琳德只好强y拉着她上楼。 “她就要相信了,你最好别害我前功尽弃!” “这到底是什么愚蠢的馊主意?”梵妮不满道,但她心里门儿清,这是安魂会常用的伎俩,有些极其耐心又残忍的成员很喜欢用此来摧残一个人的神智。 ——你确定你的记忆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不是梦? 梵妮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伎俩现今要用在娜斯塔西娅身上。 “我听说是安格斯提议的。” 梵妮愤愤不平,“提议的人恶毒,采用的人更恶毒!” 罗莎琳德不予理会,把她推进起居室,并不陪她进去,关上门,她无奈叹口气,转身逃避现实去了。 看见自己的母亲,伊莲恩憨笑着。梵妮战战兢兢,心虚得仿佛一个被逮住的小偷,为了不被看穿,她深情凝视怀里的法兰杰斯小崽子,同她一起傻笑。 “梵妮。”娜斯塔西娅擦g了泪水,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噢,娜斯塔西娅,看看你的孩子,见你醒来她笑得多开心!” “梵妮,郗良,你是第一个看见她的。” 梵妮脊背一僵,抱着孩子瑟瑟发抖,强作镇定道:“什么?我看见谁?” 娜斯塔西娅皱起眉眼,潸然泪下,“你们怎么都不知道了啊?” 梵妮见她颔首低泣,怔愣许久后缓缓放下孩子,纤手轻拍她抖动的肩头,低声安慰道:“娜斯塔西娅,如果你做了噩梦,不要害怕,你已经醒了。” 娜斯塔西娅哽咽抬头,梵妮棕红的双眼流露出诚挚关切,深情地注视着自己,刹那间,她似乎相信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却不是噩梦。 她害怕,是因为她醒了。 “梵妮……”娜斯塔西娅咽了一口唾Ye,“在藏酒室里,郗良亲了我。” 梵妮yu替她抹去泪水的手僵住,在那双平静摇曳着波浪的眼眸里,她真切地看见那个画面。 “什么!”她眨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