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婕妤
终是鼓起勇气在即时通上找了他寒暄几句,而他的态度却冷淡得教人心寒。 我受不了的问了他:「你觉得我是花痴吗?」 他却说,「不知道。」 也许会有人觉得我太敏感吧。可是毕竟我们两个是认识了六年的好朋友,明明曾经这样支持我、这样无话不谈的一个人却说了不知道,是否也代表了他不忍说「是」呢? 在那之後,他便是音讯全无。 脸书、无名、即时通……所有想过的方法我都试了也找了,他却像是一瞬之间从我的世界里人间蒸发了似的,怎麽也找不到他的人。 然而写信表白已经是我的最大极限了,我又怎麽有勇气当面找他说些什麽? 上大一的那个暑假我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本书,也总算是完成了一个梦想。 我开始习惯与人保持距离,开始学会了保护自己的心,开始害怕起Ai情。 虽然和巧欣认识最久她也最了解我,但那些事她都离我太远,我又该怎麽向她启齿? 大一下学期那年,我遇见了何育清。 其实当然不能否认对於他我是有好感的。斯文温和、T贴细心……但也仅止於那样。他太受欢迎,和我是两个不同世界的,更何况他的温和原就是用来隔开距离的冷漠,我还没有傻到会去认为他只会对我好。 ──段考前的恶补、生日的大熊娃娃、受伤时他的紧张…… 他对我很好,b我想像中的还要好。 可是和他终究、也只能是朋友吧。 他的青梅竹马颜涵昕很漂亮,和他很登对。 心里有点难受。我想是在这样不知不觉当中,我还是不小心有些习惯了他对我的好了吧。 我以为和他应该要从此再无关联了。 可是那天他却抱着我对我说:「在我面前,你可以尽情的笑,也可以尽情的哭。虽然我不太会安慰人,但我可以听你说。」 他说,他会听我说。 他说,我可以尽情的对他笑、对他哭,可以不用再隐藏自己。 为什麽这个人要对我这麽好,为什麽他可以这样轻易的说出,我心里一直在等待的那句话呢? 同学会再见到那个家伙的时候,心居然不痛了,也已经能够很自然的和他谈天打闹了。 我终究没有开口去问那个「不知道」的含义,因为那都已经不重要。 我也终於、能够向前走了。 何育清来接我的时候已是秋末的夕照,夕yAn橙h的光映得他身影温煦柔和。 这样望着他时我却突然发现,为了不去习惯他对我的好,我似乎从未好好的正视过他。 「怎麽了?」见我盯着他发愣,於是他好奇地开口问。 「啊、不,没什麽。」 只是在看着你的时候,发现自己或许可以有那麽一点点的喜欢你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