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你,你却想着我的棍子(有,含69)
适可而止,比如过犹不及,只可惜我不擅长学以致用。 她匍匐在我身上,呼吸急促,每晃动一下就倾尽全力,好像要把心中的压抑尽数排尽。我揩去她滴到我身上的眼泪,放任着她的发泄。 我经常不午休,用这段时间在教室自习,和林雅晴搞上之后,她午休也经常留在教室,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午休期间的教室不只有我们,不过像我这种完全不休息的也很少见,一点之后教室就变得很安静了,只剩一两个人在心无旁骛地写作业。我坐在后排的角落,她滑进我身旁的座位,把手搭在我的大腿上。我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是这里还有别人,我用气声和她说不要,她不搭理,手越来越靠上。明明知道这里是教室,周围还有人在睡觉,羞耻心却煽动了我的性欲,我继续说着不要,有气无力地把她的手推开,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让她更加兴奋。 她把大拇指按在顶端,像按按钮一样轻轻按压着,指纹的反复摩擦刺激着我的敏感带,我已经忍不住分泌出了一点液体,不和谐的水声在教室里回响,我努力抑制喘息声,下面已经充血胀大,因为耻感所以比以往更坚挺,她脸上的笑容游刃有余,好像在羞辱我的反应yin荡且不知羞耻。一阵一阵的快感从皮肤侵蚀到骨骼,她的小手包裹着我,手心的温度从yinjing流窜到小腹,一上一下,我望着天花板,它扭曲成了海洋的形状,或许我应该走进海里,在活着的时候让自己随着波涛起伏,在死掉以后毅然决然地石沉大海。 浓稠而咸湿的海水覆盖了我的陆地,打湿了她的手。 我们在教室外的平台上忘我地接吻,在课堂上隐秘地牵手,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互相抚慰,在狭窄的小床上zuoai,我们的身体无比契合,在对方的身体上做过无数个记号,应该怎么形容我们的关系呢?我之于她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你不喜欢我,你还会继续和我zuoai吗?" 我和她说不会,我不会和我不喜欢的人zuoai。 “你还真是坚贞啊。” 我不知道她是在夸赞我的忠诚,还是在嘲讽我的愚蠢。 雅晴 我和陆明森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接吻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这些我从来没有和表哥讲过,讲了也是节外生枝。不过他那么了解我,想必也可以猜到,既然他已经猜到,我又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和表哥接吻是在我哭着和陆明森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一周之后,第一次和男生接吻时,对象就是表哥,那时我只是心血来潮,就像我们小时候打闹一样。可是为什么还会再和他接吻,因为他和我说“为什么陆明森可以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