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交汇(//凌辱/tr)
里,爱情是绝对的奢侈品,大多数人没有机遇享有,却还是标榜着自己找到了一生所爱,活在自欺欺人的幻想里。 “我不相信,可能因为我还没有遇到吧。”我无奈地对辛耸耸肩。 辛的眼中燃烧着一团飞舞的火焰:“我之所以会是现在的我,是因为我认识了清。” 然后他开始讲述他们的相遇。 那是一个飘雪的冬天,他正要被送去给一个官员——这是高层的人心照不宣的消遣。他被打扮得过分艳丽,年轻的肌肤上被扑了一层过白的粉底,嘴唇涂得红艳艳的,好像要渗血。他听过比他大几岁的螈和他讲过服侍官员的事,结合他们的讲述,辛的脑中开始浮现出他被吊起来强迫交配、被虐待得大小便失禁的狼狈模样。灰白色的穹顶上落下的雪花无声地将这座牢笼覆盖,他迅速地将一片雪花抓在手中,张开手心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所有的罪恶都被雪埋藏起来,等雪融化之后就随着它一起消失。 被送往的房间铺着暗红的地毯,在暖色调的灯光下透露出柔软的色泽,地毯一直延伸到红色的落地窗帘那头,帘上纹有某种花,后来他才知道,那叫曼陀罗*。四周的墙壁雪白,而占据了整间房三分之二的床却用着不着调的红色床单,红得像流动的血液。在白色与红色交融的空间里,辛感到头晕目眩,脚底发软,他怯生生地望向坐在床边的官员,对方正抽着烟,神情猥亵地打量他,手上不紧不慢地把烟头捻进烟灰缸里。 “习惯了就好了。”同伴曾经对他这么说,一面又在小心翼翼地擦拭流血的下体。这就是他们的命运,不被看好地出生,被厌恶,被利用,被玩弄,被羞辱,在实验室里孕育生命,在战场上丢掉性命,这是无法逃脱的,无法规避的事实。 一生中最强烈的恐惧袭上了他的大脑,在那一刻,他居然开始渴望自由——他最不配拥有的东西。在此之前,他麻木不仁地活着,任由他们在身上插上一根又一根管子,痛吗?他早就遗忘了这种感觉,也从来不奢望高墙之外的东西。但现在,他迫切无比地想要当“人”,想要逃离既定的命运。 官员撕碎了他的衣服,他像只怯懦的羔羊,任凭对方肥胖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蠕动,布满老茧的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索,鼻间喷出的下流气息在辛如同白玉般还没展开的细瘦身体上游走,他把他翻面,粗鲁地掰开他的腿,毫不留情地顶撞他,整张床都因此颤动,辛咬紧了牙,忍受着rou体上不断的摧残,他感到他的两副性器里都被塞了东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一股暖热的液体被灌到了辛的身体里,官员心满意足地趴倒在辛的身上,下一秒,辛顺势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官员的头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床头凶恶的倒影实施了罪恶,而辛却依然洁白无暇。飞溅的血把雪白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