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徒弟C了一整夜,和二徒弟下山,被二徒弟指J
见白箫这次这么早出关,掌门让他下山去讨伐吃人的妖兽,掌门知道他这次受了些伤。 尽管白箫一在强调自己一个人可以,但掌门还是强硬的让他带个弟子,有个照应。 听到这个消息,楼宵想跟着去,他眼底的浓厚的欲望都快溢出来,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若是带着他去想必整天整夜都会被狠cao吧。 想到这里,白箫果断指了指稳重老成的墨晟,他看起来比较可靠,让他跟着一起下山。 被抛弃的楼宵既伤心又愤怒,当天晚上就跑到白箫那狠狠的cao了他一顿。 “师尊真是好狠的心啊,有了我还不够,竟打起了二师弟的主意。你这次带他出门,莫不是想吃吃他的jiba。” 楼宵抱住他,用力顶着胯,把roubang深深的顶入白箫的花xue里。他的手掌包裹住大奶,揉捏着奶rou,奶rou从他的指缝中溢出。 “你......你不要瞎说......你以为人人......人人都和你一样......欺......欺师灭祖吗......啊......轻点......”白箫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哼,师尊,你太小看你的身体了。只要看过的人,都会想cao你的。轻点?轻点能满足你吗。噢噢,sao货,我要射了,都射给你。” 楼宵掐着他的腰,用力一顶,把guitou顶进zigong里,jingye重重的打在宫壁上,烫的白箫一个激灵。 楼宵心里嫉妒二师弟能和师尊共同待好几天,又吃醋师尊不带他这个情人出门,一恼怒干的更重更凶狠起来。 一晚上接连在里面射了好多次才肯罢休。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白箫还觉得自己腰酸背痛,大腿根部还有些酸痛。 那个狗崽子,他在心里暗骂。 另一边,墨晟的内心也不再像以往那般心无杂念。 自从上次,看见山洞里师尊与常人不同的身体,还有他被大师兄cao屄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有些不一样了。 每当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师尊的模样。那对雪白丰润的大奶和那粉嫩莹亮的屄rou让他梦魂萦绕,久久无法忘记。 连做梦都是师尊不穿衣服的样子。 梦里师尊光着身体,握住自己的手把手放在他柔软的双峰上。师尊还要他揉搓奶rou,说自己的奶头痒要他吸。 不光如此,梦中的师尊还说自己的屄要,脱下他的裤子,要吃他的rou棍。把硬起的roubang塞进他流水的小屄里。 梦醒后的墨晟jiba硬的在吐水,上面还有微微白浊。因为一场梦,他遗了精。 想着梦里的场景,他自己给自己撸了jiba,让一大早就硬的发疼的东西消下去。射出来后,他反而更空虚了。 墨晟望着地上那摊白浊,突然就打心底羡慕起大师兄。羡慕他能把jingye射进师尊的体内。 这次师尊点了他一同跟去,他表面上不显什么,实则内心暗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