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番外、杨枝甘露(上)
,书页上有几行字和cHa图,图画的是两个人行房,他惊诧倒退一步,就见师父稍微回头用戏谑语气说:「怎麽?你看这些东西还会怕羞?」 红孩儿跑进屋里抢走那本书扔开,那书内容分明是他从前好玩搜括来的,他认为观音在戏弄他,气得把书撕烂扔到窗外,转头看师父面无表情盯着他,心头惊慌不已,腿软跪下拉着师父衣摆低头赔不是。 「这种书内容大同小异,何必把书给撕了?唉。起来吧。」 红孩儿仍低着头跪在那里,心里一团乱,师父这是想试他还是要欺负他? 男人轻轻m0上红孩儿脸庞,再端起他的脸又说了一遍:「你起来,进房里。」 红孩儿被师父盯着看,心跳得有些急,但还是乖乖进房间去了。师父随後走进房里,牵他到床边跟他讲:「衣服都脱了吧。」 青年一脸茫然,心想我身上的伤都好了啊,不必上药。师父像是看懂他表情,轻笑说:「不是上药,你勉强他人时总是不知温柔,粗暴又凶狠,却不知道若想尝极乐滋味还是要两厢情愿才好。」 红孩儿听懂了他的意思,当即愣在那儿不动,听是听懂了,可是师父不是观音麽?这是想和他做那事?而且还……他恍惚间已经按师父的话把衣衫脱了,师父坐ShAnG牵他进怀里,动手脱他K子,他也丝毫没有反抗。 「真乖。」男人语含笑意轻喃,这一声像句咒语令红孩儿由头到脚sU软得要瘫了。男人的手抚过红孩儿细颈,解了那隐形的金刚圈告诉徒儿说:「你可以出声了。」 「师父。」青年许久未开口,一时听到自己的声音也感到陌生,这声师父喊得实在太温柔多情,难掩暧昧。 「嗯?」男人回应的单音也很轻柔,眉眼间既平和又藏了深深的宠溺。 「你这是在惩罚我麽?」 「像惩罚?我明明不像你那麽粗暴吧。」 红孩儿忽地坐起身回头瞪人,质问:「那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观音温和又有些无奈淡笑道:「方才不也说了?你没听明白?还是说,你不愿意?」 不愿意?红孩儿被问得一愣,耳根早已熟红得彻底,他早已喜欢上师父,只是心里害怕极了,一直自欺欺人假装无事,可是他们朝夕相处,师父怎麽可能不晓得。 红孩儿话音微颤,压抑情绪低声问:「师父这是可怜我麽?」 男人失笑,一手握着徒儿玉滑漂亮的肩头说:「你有什麽好可怜的?不过是喜欢你,想疼Ai你罢了。若你不愿意,为师不勉强。」 红孩儿看男人收手後又要替他穿回衣服,急忙压制他的手说:「等下!徒儿、徒儿想要……」 「什麽?」男人温雅的神情依旧,眸光清亮,微挑的眉眼这一刻显得风流多情。 「想要……」小青年口乾舌燥,他向来狂妄骄傲,恣意妄为,但这求欢的言辞竟也有说不出口的时候。 「圣婴大王也有这样扭捏害羞的时候?」 红孩儿咬了咬唇小声说:「想要师父疼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