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述
。 青年接起来,开心地说:“成功了!” 他一抬头,整个人突然往前倾了一下。 简裴时下意识伸手托住他的手腕。 “……你还好?” “嗯……” 青年愣愣地看着被揽住的那只手。 “可能刚才研究机器太久……忘记呼x1。” 忘记呼x1。 简裴时沉默地看着他。 这人活着真是奇蹟。 两人的距离不知何时靠得太近。 信息素的碰撞,居然不会让他产生厌恶感。 柔、亮、像夏天的光洒进木质酒窖。 青年的眼尾微微垂着,看起来乖得不合理。 “……你是新来的吗?”青年问。 “是。简裴时。” 他顿了顿,“作曲。” 青年眼睛又亮了一下。 “闻简舟。词作。” 他停顿三秒,才像慢半拍地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补一句: “……我不太会用贩卖机。” “我看得出来。” 闻简舟低头,像被说中心思的小动物,乖到不行。 “那、那个……谢谢你。” “我以为我会被困在这里到下班……” 简裴时对他这句不合逻辑的推论微微皱眉。但眼底却莫名柔了一寸。 “下次遇到困难,可以叫我。” 闻简舟抬头,漂亮得有点危险的眼神里倒映着他。 “真的吗?” 简裴时原本以为自己会维持一贯的距离感与礼貌。 但那一瞬,他第一次觉得—— 自己可能会在这家公司惹上麻烦。 他轻声回答: “……真的。” 那天晚上,他在日记本上写下: 「跳槽同天,遇见了一个好蠢的词作。」 半分钟後又补了第二句: 「……好像有点想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