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jian
过她的指腹,温凉年皱了一下眉头,没说话。 沉于归打算要帮忙引领温平允走进高叁的教学楼,温平允看了一眼温凉年,说道,“让我meimei带我去吧。” 沉于归耸肩,没有意见。 温凉年心里烦躁,撑着桌面站起身时,感觉头脑一阵发晕,浑身无力,温平允隔着桌子伸出手扶着她的肩膀,沉声道,“中暑了?” “没有,别碰我。”温凉年的声音很轻,“我可以自己走。” 温平允依言松开手。 温凉年绕过桌子,领着温平允走向高叁教学楼。 沉于归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嘟囔一声,“这两人不像兄妹。” 林清清喝了一口水,抬手擦去颊边的汗水,含糊不清道,“像什么?” “债主与欠债人。”沉于归说,“一方予取予求,一方有求必应。” “那不是挺宠的吗?”林清清小声说,“上天欠我一个好哥哥。” 沉于归耸了耸肩,“不劳而获的东西,谁知道后面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跟林清清关系不错,也听说过温凉年的哥哥找了一条蛇寄回国给温凉年的事情,似乎不是从哪个宠物店里随便买的,而是真的派人去秘鲁抓的野生小蛇,所以那条红尾蚺的性子才会格外乖张。 原先他也只当是哥哥疼爱meimei的行为,可看刚刚两人的互动,压根不是什么感情融洽的兄妹。 把温平允送到教室后,温凉年扭头就走,打算去医务室躺一会儿。 校医见她面色潮红,给她量了一下体温,发现她确实有点中暑了,便让她把外套脱了。 温凉年干脆地褪去外套,汗水浸湿了后背,薄薄的校服紧贴着她的背脊,弄得她浑身不适。 温凉年在校医的嘱咐下喝了些水降体温后,在床上躺下来,她本就精神不太好,没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温凉年梦到了过去的事情。 她也曾经养尊处优过,虽然她是情妇的女儿,但温父出手大方,只要她想要什么,温父都会满足她的愿望。 她学过舞,也曾是学校里合唱团的学生,她的母亲对于栽培她这件事上丝毫不手软,还经常告诉她一句话,人必须要有利用价值,将来才能拥有无法取代的地位。 温凉年很争气,她同样不甘心母亲只是个没有地位的情妇,所以她尽可能发挥所长,勤恳学习,也暗暗规划过自己的未来,以后她去打个工,赚些钱,去艺术学院读个自己喜欢的科系,将来毕业就可以带着母亲去别的地方生活了,何必去插足他人的婚姻。 可好景不长,温父的原配在温凉年十五岁那一年,发觉了她们母女俩的存在。 温父迅速与她们切割了关系,好在温凉年的母亲有储蓄的习惯,将温父之前给的钱都存了下来,也有自己的工作,所以她们仍能支撑自己的生活,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然而她们母女俩过的日子一年比一年糟,母亲在公司里遭人诬陷,莫名其妙没了工作,求职的过程中也四处碰壁,温凉年不得不早早在十六岁那一年开始出来打工,帮着母亲分担维持生活,也幸而隔壁邻居很帮忙,在她们最落魄的日子里经常出手帮衬她们,可惜对方在某一天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