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画眉深浅,共守欺君之罪
晨光熹微,透过厚重的羊毛毡帘,滤成一片昏h暧昧的暖sE。 帐内的炭火早已燃尽,只余下空气中弥漫着的那GU独属於她们的气息——是冷梅香被r0u碎後,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味与汗水,发酵成的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魏苍梧醒得很早。 怀里的人儿实在太过娇贵,稍微动一动,眉头便会蹙起。她垂眸,目光贪婪地描摹着萧云娆的睡颜。 平日里张牙舞爪、YAn冠京华的长公主,此刻像只被cH0U去了骨头的白猫,毫无防备地蜷缩在她臂弯里。锦被滑落一角,露出半截如玉的香肩,上面几点殷红的吻痕,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却又YAn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是她昨夜失控时留下的「战绩」。 魏苍梧指尖微颤,轻轻抚过那处红痕。 「唔……」 怀中人嘤咛一声,下意识地往热源处蹭了蹭,一条修长的腿极其自然地横跨在魏苍梧腰间,霸道得理所当然。 「别闹……本g0ng腰酸……」 萧云娆闭着眼嘟囔,声音沙哑软糯,带着nongnong的鼻音,早已没了平日发号施令的威严。 魏苍梧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那颤动的长睫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好,不闹。」 …… 直到日上三竿,帐外隐约传来阿蛮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是在拦着什麽人汇报军情,萧云娆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 那一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此刻还蒙着一层水雾,迷离地盯着上方的魏苍梧看了好一会儿,才像是魂魄归位。 「醒了?」魏苍梧声音低柔。 萧云娆伸出藕臂,g住她的脖颈,稍稍用力,便让那张清冷的脸贴向自己。 「将军昨夜……好大的威风。」她似笑非笑,指尖点了点魏苍梧的下巴,「把本g0ng折腾得散了架,这笔账,该怎麽算?」 魏苍梧耳根微红,捉住她作乱的手亲了亲:「臣知罪。殿下想如何罚?」 「罚你……」萧云娆眼波流转,视线落在床头那卷早已备好的白布束x上,眼神暗了暗,「罚你过来,本g0ng要亲自为你……上刑。」 魏苍梧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眸sE微黯。 那是她身为nV子的枷锁,也是她们为了活下去必须背负的谎言。 「我自己来便是,那东西勒手……」 「过来。」 萧云娆不容置疑地打断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锦被滑落,露出大片春光,她却毫不在意,只是对着魏苍梧伸出了手。 魏苍梧拗不过她,只得背对着她坐下。 身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即,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背脊上的伤疤。 萧云娆拿着那卷长长的白布,动作很轻,很慢。 一层,又一层。 她亲手将那昨夜还在自己掌心绽放的柔软,生生勒平,重新封印回那具名为「镇北将军」的坚y躯壳里。 每缠一圈,萧云娆的心就跟着紧一分。 她看着魏苍梧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那是大雍的荣耀,却也是欺君的罪证。一旦暴露,便是万劫不复。 「疼吗?」萧云娆在最後打结时,手指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涩。 魏苍梧挺直了背脊,任由那窒息感包裹x腔,神sE却淡然如水: 「习惯了。只有穿上这层伪装,才能护住魏家,护住……殿下。」 身後忽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躯T。 萧云娆从背後抱住了她,脸颊贴在她刚刚束好的、平坦坚y的背上,声音低沉而危险: 「魏苍梧,你听着。」 「这天下人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