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宰相试探,以柔克刚
事,更别提让大夫去瞧那处败笔。他觉得那是从未有过的挫败,是他完美战绩上的W点。」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向裴行知,语带警告: 「驸马那X子,裴相是知道的,宁折不弯。若是让孙圣手进去,非要揭开他的伤疤……以驸马的暴脾气,怕是会觉得裴相是在羞辱他。」 「届时若是他恼羞成怒,拔剑相向……本g0ng可拦不住。」 裴行知沈默了许久。 这番话合情合理。魏苍梧是武将,武将最重尊严。若真是那处受了无法挽回的重伤,变得残缺难看,自然不愿示人,更不愿被一个大夫品头论足。 这种「Si要面子活受罪」的做法,确实很像那个傲气的镇北将军。 「既是如此……」 裴行知眼中的怀疑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快意与轻蔑。 原来大名鼎鼎的镇北将军,真的成了个废人。空有一身武艺,却连个男人都做不成。 「那微臣便不打扰驸马歇息了。」裴行知拱手告退,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萧云娆一眼,「殿下……受委屈了。」 看着裴行知的背影消失在夜sE中,萧云娆嘴角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委屈?」 她轻哼一声,转身向内室走去。 「本g0ng的快乐,你这种俗人这辈子都不会懂。」 …… 回到内室,红帐依旧低垂。 魏苍梧正忐忑不安地靠在床头。她听不清外面的对话,但裴行知的到来让她如坐针毡。 「走了?」见萧云娆进来,她急切地问道。 「走了。」 萧云娆走到床边,心情似乎极好。她脱去那件沾了寒气的坎肩,重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像条蛇一样缠上了魏苍梧的身子。 「你跟他说了什麽?他竟肯这般轻易离开?」魏苍梧有些不敢置信。 「没什麽。」 萧云娆坏笑着凑到她耳边,「本g0ng只是告诉他……你自尊心极强,那处伤是你最大的禁忌。若是谁敢查你的身子,你这头受伤的老虎就会发疯咬人。」 魏苍梧松了口气,随即有些无奈:「这倒是……符合我的X子。」 「而且……」 萧云娆的手指极不安分地再次探入了她的寝衣,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一团刚刚被开发过的柔软。 「我还说你伤得狰狞、不堪入目……」 她轻轻一捏,满意地感觉到怀中人的身T瞬间紧绷,语气变得戏谑而暧昧: 「可实际上……这里明明是如此……软玉温香。」 「殿下!」 魏苍梧羞愤yuSi,脸红得快要滴血,「你怎可……怎可如此W蔑臣?」 「W蔑?」 萧云娆挑眉,一只手反扣住魏苍梧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本g0ng这是在救你。裴行知那人多疑,只有让他觉得你是个虽然强大、但在那方面却彻底废了的男人,他才会真正放松警惕。」 「这叫……以柔克刚。」 魏苍梧被她这歪理邪说堵得哑口无言。 更重要的是,萧云娆的手又开始动了。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抚m0。 「刚刚的课被打断了。」 萧云娆将魏苍梧压在身下,如墨的长发垂落在魏苍梧的x口,带来一阵sU麻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