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吃上了,但有前置剧情)
堵住,实在太紧,进不去了。你无奈,只好先缓缓,安抚他的阳物让他放松。他被你的冲动疼得脸色发白,阳物也有些萎了下去。 你亲亲他的奶头,看他不再发疯就将他嘴里的衣服拿掉,吻上了他湿软的嘴唇。你们接了一个悠长缠绵的吻,他被你吻得情动,苍白的皮肤透着些粉,嘴唇也被你吻得红红的,看得你喉咙发干。 你凑到他耳边轻语:“先生,放松些,我要进去了。” 他在这种时候非常安静,话都不敢说,只默默受着,耳边唯余他的哼咛和喘息。你吸一口他的喉结,头抵着他的胸膛,扶起下身直接冲了进去。 “嗯…啊!呜不…不要不…殿…”roubang进入花xue的时候,贾诩发出了呜咽的悲鸣,身前的阳具诚实的射出了浓精,喷在了他身上。你心里暗暗庆幸还好你有先见之明,脱了他的衣服,要不然他那晚被你弄脏的裤子还没洗,身上唯一这身也脏了,那贾诩也就只能光着屁股回去了。 你定了定心神,感受内壁强大的吸力,不停蠕动着挤压你的阳物。爽,是真的爽。你发出了一声喟叹,掐住他的腰开始抽插。 贾诩渐渐从小声的哭进化成了大声的哭叫,你不停冲击他的敏感点,一手提着他的腰让阳具更深入些,一手伸到下面去扣弄他的阴蒂。他受不了这么激烈的性事,哭得稀里哗啦,眼泪和涎水打湿了上面的枕头,交合处流出的yin水又浸湿了下面的褥子,你想给他来点儿更刺激的,于是塌了塌腰,直直冲到他的宫口,不停撞击着。 “殿下…呜殿下…不不,在下…不,太过了殿下…啊嗯…等,不…啊!” 他的喘息断断续续试图阻止你,但你不听他的,于是狠狠冲撞着,数下撞击终于,狠狠顶进了zigong。 你似乎听见了什么软rou被破开的“噗嗤”声,贾诩一声尖叫,双眼翻白,刚射过没多久的玉茎又射出几滴jingye,口水泪水混杂着打湿他的头发,把头发变成了一绺一绺的,汗水不停从肌肤上滑落,xue里也呲出大量yin液直直冲击在你的guitou上。他又高潮了。 你皱着眉咬着牙,差点儿交代在这口湿热紧致的宝地里。为了让贾诩以后能看得起你,你决定还是再忍忍,于是定了定心神,继续冲撞了起来。 guitou不停撞击在娇弱的zigong壁上,贾诩已经说不出话了,吐着一点软软的猩红小舌,想大口喘息又被你撞碎。又撞击了数十下后,你感觉快要到了,于是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发起了最后冲刺。 贾诩的手被绑着,无法反抗你的暴行,只能无助的吐着舌头翻白眼,憋的小脸发青,你闷哼一声射在他体内,一股股的jingye冲击着rouxue内壁,填满他的肚子。 你直到缓过来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掐着他,于是赶紧松开手,贾诩登时就已经没有呼吸了。你吓坏了,赶紧摇摇他,俯身给他渡了口气,他这才重新有了呼吸,大口大口的将空气吸进肺部,整个人如死过一遍了一样。 你看他应该是没事,终于松了口气,心想着还好没有真的变成“一夜情”。 你于是用已经脏污的被子简单擦擦身,穿好衣物下了床,贾诩此时还没缓过劲儿,一直在深呼吸,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你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唾弃自己的暴力行径,可怜的小瘸子。 但你没有太多时间留给他,你出门看见一地干涸的血迹,又开始头大了,于是出了屋子叫住一个鸢使,找傅融处理接下来的事去了。 傅融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干嘛了,翻了个白眼冷笑:“楼主真是好兴致,我们在这儿都快累成飞云了,你倒好,美人儿在怀,芙蓉帐暖度春宵去了。” 你尴尬笑笑,心想这次确实有些荒唐,但那会儿气血上头,实在没忍住。你们商量了接下来的事,没能找到活口,于是这件事虽然被解决了,但却没能斩草除根。 色字头上一把刀,美色误人啊,你悲惨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