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吃上了,但有前置剧情)
使看完汇报说张叔只是失血过多,伤口没有发炎的迹象,处理的还算不错,给他喂些汤药就好。你让鸢使出去看看这山里有没有什么草药可以用,自己转过头看向贾诩。 贾诩盯着张叔的断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开口打断他的思绪:“先生觉得如何?现在可有了头绪?” 贾诩抬眼看向你,猩红的眸子给你带来些许不适。他装模作样叹了一声:“唉,真是个悲惨的故事,但没办法,谁让他们弱小又无助呢?活…呃!” 没等他说出剩下的话,你直接踹了一脚他的瘸腿,本来下雨天他腿就疼,你这一脚下去他脸都白了。你咬牙切齿的挤出一个笑:“先生那张嘴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了,本王找根针给你缝上可好?省得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惹的一身腥。” 你说完了他,看着他疼得抓紧了拐杖,眼角都闪出些许泪光,还挺诱人的,你又变态了起来。 没过多久,出去采药的鸢使就回来了,带着药和几只野兔野鸡,拿了唯一一口锅熬药。另外两名鸢使处理了猎物,出了地洞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张叔喝了药,没什么反应,你们吃完东西,命一名鸢使回住所看看行李能拿回来不能。雨到下午就不下了,你们坐在地洞里想着些什么。张叔是晚上醒来的,王建一直坐在旁边守着他,张叔醒来后跟王建了解了情况,就跟你搭起了话。 “唉,我这把骨头啊,也是老了,不中用了,您就是那个绣衣楼的楼主吧?事到如今,我们也不求能将我们的家夺回来了,我只求,”张叔说着,眼里堆满了仇恨:“我只求您能帮我们,杀光那些该死的土匪,哪怕烧了村子也无所谓,反正已经没人了。” 这张叔是个有骨气有本事的人,能带领一种村民抵抗了这么久,也算是个领导人物了。你点点头答应他,问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那些畜生们每隔五天晚上就聚起来一次,交头接耳的不知道说的什么,算算日子,明天晚上就是他们下一次聚集的日子了,你们有援军吗?” 你点点头,上午时你就用心纸君给傅融传了信,他们快马加鞭,从最近的据点到这里最多也就两天时间。 许久未插话的贾诩此时突然开了口:“殿下喊来的帮手估计要明日深夜或后日上午才能抵达,不如,我们趁他们聚集,给他们些‘小惊喜’?” 他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你挑了挑眉问:“先生的意思是?”贾诩轻笑着:“方才这位张兄不是说即使烧了村子也无所谓么?那就…给他们暖暖身子罢?” 你心下了然,一边吐槽贾诩的恶毒,一边也想着此法确实可行。给他们制造混乱,等援军抵达让他们招架不住,一击即溃。 你叫来鸢使和王建,与张叔一同商量了作战计划。张叔他们对村子十分熟悉,知道粮仓都在哪,王建本来还心疼粮食,但张叔说这些粮食给那些畜牲吃还不如烧了。 你们于是又在地洞里窝了一晚,贾诩嫌弃床榻脏,于是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宿,第二天腰就疼得站不起来了。你一边帮他揉腰一边嘲讽他:“先生真是柔弱,偏偏还矫情得很,上山不愿坐驴车被累得吭哧吭哧的,这回还不长记性。” 贾诩又气又疼,小脸儿煞白,狠狠瞪着你,淬了毒一样的目光看得你生理不适。你烦了,捏住他的脸冷笑:“怎么,先生嘴不能要,眼睛也不想要了?要不要本王把你这双招子挖出来塞你嘴里?” 你松开手,他的脸颊被你捏出了清晰的红印。他就这也不忘反回去:“呵呵,殿下若是喜欢,尽管挖了去,只不过,在下腿也瘸眼也瞎,怕是真的没有人会再要了。” 你看他那毒妇模样,心情突然好了些,索性揉揉他被你捏出印子的脸,轻笑着:“怎么会?本王一定要你。” 王建张叔和几名鸢使看着你俩的互动,大气也不敢出。白日过去,转眼到了夜晚,你问傅融的心纸君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