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讨打(打手心,踩,抽X器)
数:“一,谢谢爸爸惩罚不听话的小狗jiba……” “啪!” “啊……” 程湉哭得不能自已,寻常让他脸红的话也能顺畅地说出来,他想快一点结束痛苦,“谢谢爸爸惩罚小狗,小狗吊……” 整整十下,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结束的时候,程湉的性器上rou眼可见多了好几道印记,但抚摸上去时也没有明显的棱子。 程杰没有安慰还在痛哭的小狗,而是趁热打铁给性器锁进鸟笼。 “小狗下次还偷吃,那就给性器全部抽肿,让你摸一下都觉得疼。”程杰还鼓励地摸了摸小狗脑袋,“你可以试一试。” 程湉哭着摇了摇头,口齿不清地说道:“不敢了……” 程湉挨了顿打,终于老实了。 父亲忙碌的时候他再也没有搞过幺蛾子,父亲要玩他的时候也乖乖听话。 无数个夜晚,程湉总是喜欢盯着黑洞洞的摄像头发呆,盯累了就睡觉。 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黑夜后,迟钝的程湉终于后知后觉——他很讨厌这个东西。 是鲜明的反感,而不是在父亲自然而然的影响下觉得平常。 就像他之前隐隐反感窃听器一样。他检查了每一个项圈,但让他疑惑的是,他并没有找到任何监听设备,久而久之他就忽略了这件事。 他不想明着忤逆父亲,也依然愿意沉湎于快乐里。 父亲总说他笨,程湉偶尔也觉得自己笨笨的。 笨笨的人不会有任何异议,只会快乐地活在他人的安排里,做一只什么都不cao心的小猪崽。 可程湉很cao心,他要克服自己的抗拒,害怕出现别人取代自己,努力朝着父亲希望的道路走下去。 还要控制自己不能彻底掉进湿滑的永无天日的深井里——虽然大部分时候,他根本想不到这些。 天气转凉,入了秋又跨进冬。 联赛成绩出来了,白逸是市一等奖,他们俩三等奖。程湉无所谓,有名次就行,但颜子珩显然觉得自己考差了,心情很低落。 程湉发现这两个月颜子珩挺奇怪,他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好像话比以前少很多? 有时候两个人对视,程湉还没来得及回应,颜子珩就先移过视线。虽然还是一起吃饭,但就是给程湉一种忽冷忽热的感觉。 热的时候嘘寒问暖,冷的时候一天也不说几句话——并不是针对谁,颜子珩平等地不跟任何人说话。 谁还没有心情失落的时候呢,程湉很体贴地从来没有问过原因。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贺绥来风信二中办点事,顺带找程湉聊了两句。 两个人站在寒冷的风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贺绥:“我想去一趟望兰市,但估计我爸不同意。” “去那干嘛?” “我母亲在那里,我弟弟放假了也回去。” 今天不算一个聊心事的好时间,天气实在太冷了,耳边是庆祝放假的喧闹声。 程湉还是忍不住问了:“贺叔叔不喜欢你mama吗?” “唔,不喜欢。”贺绥谈论过去时,语气相当无所谓,“我差一点因为她染上毒瘾。” 程湉:!? “那你还……” “是这样的。”贺绥忽然变得嬉皮笑脸,“我其实是圣父的性格,路边有个蚂蚁我都要绕路走。我天生善良又悲悯。” 1 “人太复杂了,很难因为一件两件事而彻底割裂关系。”贺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