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最美红T大赛(壁尻s,女装)
鞭的尖锐感还未过去,下一鞭就叠着抽下来。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忍耐上,逐渐忽视了有无数观众在看他。他哭得很厉害,可还是牢记父亲说的话,不可以乱动。 近乎毫无章法的藤条,没什么规律地揍在屁股上,蓝色的裙摆以一种微小的频率摇晃着,像被风吹过的荡起微波的海面。 每挨一下,屁股会下意识地往里缩一点,不过腰部被卡得很结实,程湉也缩不了多少。 疼到极致的时候,两只脚会往上踮。这些小习惯都很惹人喜爱。 程杰觉得这个活动最大的败笔就是听不见小狗的声音,他猜他的小笨狗一定在很惨地哭。 程湉小声地哭,过于狭窄的封闭空间让他恍然觉得自己好像会被一直锁在这里——听不见旁人的声音,感受不到身后是谁,只有永不停歇的藤条抽下来。他的求饶和哭泣声也没人能知晓。 藤条停下来时,臀rou上还弥留着没有消散的尖锐感。父亲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臀rou,程湉才哭着拿毛巾擦了擦眼泪。 身后的裙子被轻轻撩起来,堆叠在后腰处。但长裙实在太滑了,刚放置好又落了下来,丝绸般的材质蹭过藤条的肿痕,又让他痛得踮了脚尖。 工作人员拿来了一只巨大的红色蝴蝶结。程杰再次将长裙叠好,用丝带顺着他的腰肢系好。大蝴蝶结刚好卡住衣物,不让它滑下来。 臀rou猝然见了光,又让程湉开始紧张。他感觉到两只手在拉扯他的三角内裤。 他想父亲一定是故意的,程杰拉着腿根处的布料,内裤的松紧带很缓慢地勒过一道道肿起的棱子,程湉的臀rou又不自觉颤抖,他的脚尖微微用力,圆头小皮鞋轻微往里扣成内八。 程杰像是发现了某些有意思的东西。他将内裤卡在程湉的臀腿处,等待展示的三分钟。 一旦安静下来,程湉就开始胡思乱想。 到底有多少人在关注他,会看见他全是藤条印的屁股,应该……不会发现他是男生吧?内裤卡在那里是看不见性器的。 越是这样想,他反而莫名其妙有点兴奋。 他很突然地回想起那天父亲建议他穿女装的时候,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当时父亲的眼神就是很讶然又有点意味深长。 三分钟结束,腰部的桎梏松开,蝴蝶结被抽了下来,裙摆也就自然而然地坠落。 程湉从洞里出来时,很庆幸自己戴着面具,没人知道他的脸比苹果还要红。 程杰揽住他的腰,带着他往台下走。程湉往右望去,灯光照射下他依旧看不见观众席,余光里只有闪着金光的彩带。 直到离开了独角兽大厅,程湉还是有点回不过来神。 1 程杰捏住他的面具下端,但是没有掀开,“小姑娘,在想什么呢?” 因为这个称呼,程湉的耳朵尖再次微红。 “没有……”他掩饰般否认了。 父亲还是那种悠悠的语调,“是吗?” 为期五天的最美红臀大赛彻底落幕,头两天是活动现场,后三天是投票时间。 程湉居然还拿到了第二名,他心想一定是搭档组报名人数太少。搭档组只有不到五十对参赛人员,相比于报了一千多人的双盲组,显然竞争压力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