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生日(跳蛋,贞C锁,R夹)
嘶了一声。 他继续揽着程湉的肩膀,试探性喊了一声:“程湉?” 程湉缓了有十来秒才嗯了一声。 教练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快速走过来。身为班长的颜子珩跟教官汇报:“他有低血糖……” 程湉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身后一突一突地传递快感,身前又痛得让他想昏过去——那枚跳蛋的档位调高了不止一档。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神,就听见教练和同桌已经商讨好了给他送去医务室。 “还能走吗?”颜子珩问道。 “能。”程湉的嗓音发颤。 程湉一路上抖得不成样子,颜子珩好几次都想扶着他走,但被婉拒了。 离开cao场走向教学楼时,程湉忽然又趔趄了一下,他猛地攥住颜子珩的胳膊,像沉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似的。 他疼得眼睛起了雾,再也迈不开一步。 “你要不打个电话给家里人?”颜子珩看了眼头顶的大太阳,“我先背你去医务室吧。” “不……”在程湉软绵绵的拒绝中,颜子珩先一步走到他面前,微微躬身。 “别逞强,我送你去。” 程湉攀上颜子珩的后背时,才感觉到后xue的小东西慢了下来,恢复了最低档,但他现在依然手脚发软。 颜子珩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洗衣粉的味道,凑近了才能闻见。 这种干净的气息让程湉愈发羞愧。他不是低血糖也不是中暑,单纯被跳蛋玩得走不了路,还连累同桌给他背到医务室。 “抱歉。”他说。 颜子珩走得很快,“我是班长嘛,还是你同桌啊。” 军训这不到一周的相处中,颜子珩发现程湉太安静了,从不会主动去结交朋友。好像程湉并不是故意对谁冷淡,而是恰恰相反,任何人都可以和他搭上话,但依旧让人觉得彼此的关系很遥远。 他身上有种超乎年纪的沉静,却让颜子珩认为他很特别。 考虑到程湉现在难受地说不了话,颜子珩也就没找话说,还是很快给他送去了医务室。 风信二中的医务室很大,有内外两间屋。 外屋有一排座椅,颜子珩就在那等。医生领着程湉进了里面那间,颜子珩没有察觉到异常。 但程湉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他刚进来就觉得这个医生很眼熟…… 他没有询问程湉的状况,而是轻描淡写地说:“程先生正在和校方谈论基金会的事情,等会儿他接你去恒星餐厅。他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程湉想起来了,那次他中春药的时候,父亲喊来的医生就是这位。 他接过医生手里的信封,恍然感觉到微微的不安。 那种很不舒服的被人步步控制的感觉。 他从白雾山庄回来之后,很久才后知后觉贺绥当初跟他说的那番话的意思,但程湉在这方面确实迟钝,只有这一次才感觉到了非常刻意的手笔。 他能想起来贺绥和他说,父亲什么都知道。 怎么做到什么都知道的。 程湉呼了一口气,接过了医生手里的信封。 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