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台球(s,春药,双头拉珠)
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清灯光在父亲眼眸上反射的光芒,小臂忽然发力,白球带着冲劲撞了出去,黑球精准地滚落到洞里。 这和以前故意淡漠他的父亲,还有训狗时的父亲都不一样。 父亲的眼里没有了平日里的高高在上,而是棋逢对手的兴奋和狂傲的野心。 灯光太亮了,程湉好久没眨一下眼,眼角有点干。他似乎能透过现在的画面勾勒出父亲过去的模样——“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热衷于赛车和冲浪。几乎什么都会一点。” 他想,他更喜欢眼前的父亲。 让他无限地景仰。 贺绥在他身边昏昏欲睡,还很大声地打了个哈欠。但球桌上的两个人完全没有移开过视线。 直到游戏结束,贺成宇将球杆放到一边,用纸巾擦汗:“行啊,程杰。年轻的时候我玩不过你,妈的老了怎么也打不过。” 程杰只是笑了一下,招手让程湉过来。 身边少了个人,贺绥终于清醒了,他知道开胃菜结束要上正餐了。但没想到程叔叔只是单纯地教程湉打台球。 太单纯了。 贺绥有点失望地继续睡觉,又被贺成宇拍醒,“睡得挺香?” “还好。”他嬉皮笑脸地撒娇。 程杰环住了儿子,轻声询问:“程湉学过台球吗?爸爸教你?” “好!”程湉没有意识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双手也不自觉伸向球杆。 程杰握住他的手,教他怎么握球杆,怎么对准角度,又怎么运杆推球。 程湉俯下身,父亲摁住他的后背,声音从上空响起:“再压低一点。” “嗯。”他小声回应后,很认真地学。父亲教的都是基础的东西,这些并非一日能学会,可程湉竟然学得很快,也能做个七七八八。 程杰收了手,让他自己试试。 程湉有模有样地推出去白球,屁股却忽然挨了一下。 “腿绷紧。” 揍他的东西是长长的球杆。 程湉觉得脸热,双腿悄然往里并。 明明只是很正常的相处,他却莫名其妙硬了。他的手更不稳当了,球杆也微微抖动,理所当然地又挨了一下。 程湉低促地叫了一声,又收获了一下。 黄白的球杆直直地抽过臀峰,被西装裤紧紧包裹的屁股因为疼痛而往上一翘,似乎绷得更圆润了。 程湉又哼唧了一声,屁股已经开始发烫了。 似乎发现了程湉的小心思,父亲笑了。 “专心一点,小狗。” 程湉的脸更烫了,他甚至没空思考身后还有两个人。带着一点微妙的愧疚和完全掩饰不住的兴奋,又继续跟着父亲学习。 父亲没有任何情色上的暗示,发情的只有他一个人。 但快感淹没了难堪。 等程湉大汗淋漓的时候,程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夸了一句:“当狗笨笨的,学别的倒是很机灵。” 程湉觉得不好意思,心里却像璀璨烟花骤然释放。 程杰将球杆放好,“小狗去洗个澡,我们再玩点有意思的东西。” 程湉听话地点点头:“好。” 房间里嵌套了浴室,程湉进去时注意到贺叔叔他们不知何时出去了。 等他再披着浴巾走出来时,又被惊到了,台球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碧绿的草坪。 程湉懵在原地,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在梦想城。 贺绥赤身裸体盘腿坐在草坪上,嘴里还叼着一根草。他对着呆呆的程湉招手。 两个主人也站在草坪上,贺成宇俯下身拍拍他的脸,低头说了什么。 程湉走过去时,贺绥已经摆成了跪伏的姿势,双手掰开臀瓣。他刚要询问父亲,只见程杰对他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