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Xs扰
将餐具送回厨房时,忽然发现丢失的杯子就在厨房的水壶边。 程湉思考了一下,他确实不记得到底是不是自己忘记拿回去了。水杯端起来还有点沉。 得益于不喝隔夜水的习惯,他下意识倒掉,才发现里面好像不是水。 那是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 他意识到这是什么之后,鼻尖嗅到了淡淡的腥味。 ——jingye。 他脑袋懵了一下,又凑近闻了闻,确定就是那恶心玩意射在他杯子里。 饶是程湉脾气再好,现在也涌起一股火气,他端着水杯敲响了程时雨的门,“程时雨!” “你出来!” 昨晚宿醉的程时雨睡得不省人事,程湉拍了十来分钟的门才吵醒他。 “你他妈叫魂啊?”程时雨蹭的坐起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顶着鸡窝头开门,“发什么神经?急着投胎是吧!” “是你吧。”程湉尽量保持平静,举着杯子给他看一眼。 程时雨看着程湉那张脸就来气,他瞄了一眼程湉的水杯,“什么鬼东西?” 他下意识夺过来,程湉往后一退,又质问道:“是你吧。” 程时雨扑了个空,瞬间火了:“你找打是不是?之前看你要中考我也没招惹你,你发神经没事找事。” 程湉气归气,但脑子还在。他忽然意识到程时雨以前的手段都很低级,现在他弟的表情也不像装的。 他的视线往里探去,昏暗的卧室里,时雨的床上还有另一个人。 王臣似乎也刚醒,懒洋洋坐起来,大大咧咧裸着上半身,也不怕被人看。他似乎没听见门口的闹剧,慵懒地端起床头的瓷杯。 他没有喝水,反而直勾勾盯着程湉。 缓慢地比着口型。 ——“你喝了吗?” 程湉愣神的一瞬间,程时雨夺走了杯子,往里看了一眼。 乳白的黏液,在他们这个年纪都懂的东西。 程时雨嘴不过脑子,还沉浸在被冤枉的暴怒里,“程湉!你以为是我干的?可别是你自己射杯子里然后泼我脏水!表演欲旺盛吗?” 程湉意识到可能确实不是他弟弟做的,目光又移到王臣身上。 他的目光太过明显,程时雨发现之后,又堵住了他的视线,硬邦邦回怼:“我和王臣昨天晚上都在酒吧玩,谁有事没事招惹你啊!” 王臣适时说话了:“我们一直在一起。” 程湉清楚地记得杯子在他昨天回家后就不见了,现在程时雨百般护着王臣,他也不好单独找人对质。 见程湉沉默了一会儿,程时雨以为他理亏,就更得意了,“真是你自导自演啊?滚滚滚,少他妈碍眼。” 门嘭的一关。 程湉的神经一突一突的跳,好半天没回过神。 他知道自己可能冤枉程时雨了,但也不想道歉。 之后的几天,程湉都没有机会逮到单独一人的王臣。这人和他弟一直睡在同一间屋子,甚至同一张床,经常浪到深夜才回来。 程湉回想那件事还是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