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鸟笼
想问的时候,看见颜子珩在和白逸说悄悄话:“是情书啦,你不要告诉别人啊。” 白逸脑回路清奇:“你写给程湉的?” “啊?”颜子珩傻眼了,“他妈的一个挨个怎么都以为我写的?” 白逸笑出了声,“你不能怪我,是你太偷偷摸摸了。” 瞧见颜子珩气得脸都红了,白逸才转移了话题:“后排的哥们问你们俩考完试去不去唱K?他们打算包个大场。” “去!”颜子珩又歪过头问程湉,“你去不?” 程湉点点头。 期末考试那天又下了好大的雪。 程湉坐上司机的车,瞥向窗外。 他有点想念父亲了。 程老爷子似乎病得更严重了,父亲两个月前直接搬去祖宅住。偶尔回来一趟也是处理一下堆积很久的公司事务,也会和程湉玩玩游戏,之后又会再回去。 其实本来程湉也想跟去的,但祖宅离他学校实在太远了。于是他只能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屋子,这种体验和初三时不大一样。他在这里是尊贵的程家少爷,衣食住行全部都被安排好了,没有任何人会忤逆他。 他本以为自己会喜欢现在的生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用再像小狗一样求欢。 但是日子越过越久,他开始想念父亲,想念疼痛和欢愉。 不过父亲和他说,等他放假就接他去祖宅住了。 两天的考试一眨眼就过去了。 十来个男生热热闹闹去了KTV,其中一个比较野的男生,大手一挥先点了一箱冰镇啤酒。 颜子珩拿了一罐,被冻得一哆嗦,又迅速将啤酒扔自己怀里,“草,好冰,从冰柜里刚拿出来的吧。” 等缓了一会儿,他才扣开拉环,畅快地喝了一大口,很爽地哈了一口气。 有这么好喝吗? 程湉好奇地眨眨眼,他没喝过啤酒,以前也只喝过一点点低度数的香槟。 “喏,湉哥喝不喝?”有个男生递给他一罐。 程湉默默抿了一口,眉头都皱起来了,很怪的味道他也描述不好。男生嘻嘻笑道:“第一次喝不惯啊?没事,啤酒就是喝多了就感觉很好喝了!” 程湉又眨了一下眼,似乎在问真的吗? 颜子珩干掉半瓶之后,舒爽地眯着眼,慢悠悠回答:“真的!” 三人小团体没一个去唱歌。 程湉不爱唱,白逸在围观旁边的真心话大冒险,颜子珩专心喝啤酒,还帮程湉点了一瓶葡萄酒。 直到有人吼了一嗓子:“不唱歌的都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他们三个人被迫压上游戏桌,正中央的空酒瓶在疯狂转动,恰好转到程湉这里。 规则是瓶口对准的人接受游戏,而底座位置的人提出要求。 在一众起哄的声音里,某个男生挠了挠头,“上一轮是真心话,该大冒险了!给你的最近通话列表第一位打电话,并表达你的爱慕之情!” 程湉点开了最近通话首位——是他的父亲。 上一次和父亲通话还是两周前,后来一些零零散散的对话都用的微信。 程湉通话前,竟然莫名有了点微妙的胆怯。 大概是他犹豫了太久,搞得一众小伙伴都很好奇这人是谁。 包间里有人在唱死了都要爱,也不知道是不是音飚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