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白鸽(假,走绳)
叫出来,又变成了轻轻的呻吟。乳白的液体射了一地,腿根都爽得痉挛。他还在喘气时,父亲又吩咐道,“把假阳具取下来,再去旁边架个珠绳。” 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在无数鸽子扇动翅膀的声音中,隐约听见有人议论他。 “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是不是在鸽子窝里自慰?” “真会浪,想找他玩。” “瞧着像没主的,试试呗?” 程湉摇摇晃晃站起来,圆头小皮鞋上居然也沾染了jingye。 他弯下腰擦拭,那么短的裙子自然盖不住屁股,理所当然地走光了。其实程湉不是故意的,只是听到身后杂乱的感慨声才恍然反应过来,他不太好意思地站直了身子,还把裙子往下拉了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觉得被人观赏会给他带来羞耻到极致的兴奋,欲盖弥彰的推拒之下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宝宝故意的,是不是?”程杰轻笑了一声,“敢把墨镜摘下来吗?” “不是故意的……”程湉实话实说,居然也有点心虚。他没有回答后面的问题,他就是仗着没人认识他,才敢在梦想城里完成父亲的任务。 反正每一次他都会穿着各式各样的女装,戴着不同风格的墨镜,享受那些人的窃窃私语,享受被人直白地发现是个男生,又享受所有夸他漂亮的赞赏。 自从那天和贺绥同时被调教之后,程湉似乎放弃了思考那些深沉的东西,他沉浸在父亲编织的快乐里,他很快乐,父亲也很高兴,他能得到的就更多。 当他换回正常的衣服,回到现实的世界,又成了人人羡慕的程家少爷,没人会知道他背地里多么浪荡。 看戏的人越来越多了,程湉还是有点招架不住。他享受的是隐秘的被人发现的乐趣,而不是顶着大众目光发sao。 他想等人群散去再说,但父亲又催促他:“快一点。” 他也只好尽量无视那些目光,从系统里调出来一根长长的珠绳,搭在最近的两棵树上。程湉没有急着骑上去,而是倚着树,又开始喂鸽子。 “明明很期待,还在磨蹭什么。”程杰透过监控看他的乖狗狗,因为戴着墨镜显得气场很冷,也是因为这样的反差,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程湉没有蹲下去,而是直直地伸出手,一只鸽子飞在他手心上,啄走一颗颗谷子。又一只鸽子也飞上来,不过手心只有这么大,它也只好站在程湉的手臂上。 如果不是他旁边那条明晃晃的珠绳,这个场面堪称岁月静好。 “爸爸。”程湉的手一扬,两只鸽子扑腾一飞,细小的绒羽随着风飘下来,“为什么我还是没有属于自己的照片。” 耳机那边传来脚步声,像父亲踩在落叶里。“宝宝很介意?” “也不是……”程湉说了三个字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又抿紧了嘴。 那边的声音很规律,沙沙的,配合父亲舒缓的声音,程湉渐渐放松了下来。 “因为宝宝像一棵扦插的橘子枝,好不容易扎根发芽,又好不容易向四周伸展出枝条,终于结出来青色的小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