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B仄(春药,边缘控制)
。 该死的林炽,真该死啊。 程时雨左顾右盼扫视他爸的房间,从道具柜拿了一个带铃铛的乳夹,轻蔑地盯着身下不省人事的程湉。 他弯下腰,往深处扔了一个窃听器,又拍拍程湉的脸,打得清脆响亮,“你应该不会被发现吧,我的好哥哥。” 他随意往程湉某一边rutou夹上乳夹,关上了衣柜门。 嘈杂的世界忽然归于平静。 伸手不见五指的衣柜,逼仄的空间让人喘不上气。程湉跪坐着,浑身瘫软无力,迷药的药效慢慢减退,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他大概靠着一沓衣服,勉强保持跪姿。 衣柜没有上锁,他只是被关在里面,但他连推开柜门的力气都没有。 春药逐渐生效,阵阵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掠过小腹,刺激得程湉急促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程湉咬着嘴唇,艰难地抬头。他一动,铃铛就微微摇晃,也发出响声。 “啊……” 衣柜太闷了,程湉的脸颊升温,他想从这里出去。 双手提不起劲,根本解不开麻绳。意识也像被筷子搅和成了一片,他只是机械地挣扎,却往后靠得越来越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程湉勉强挪动了一点,更靠近柜门了。 突然,卧室门一响,有人走了进来。 程湉一瞬间咬紧了嘴唇,又恍惚间意识到可以呼救。透过衣柜的缝隙,他看见了…… 林助理捧着主办方送的花束,坐在了飘窗上。 程杰俯下身,顺着林炽的衣领往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他对着樱红的乳尖吹了吹气,不出意外看见了敏感的皮肤止不住颤动,“还肿着,痒吗?” 林炽的rutou不太自然,去拍卖会之前被主人拿吸乳器吸肿了。 “痒。”林炽的话变成了一声低喘,和平时冷冰冰的音调完全不一样。软绵的几乎要化掉了。 那束花被他用腿夹着,而双手撑住飘窗,挺着自己的胸部,任主人把玩。 程杰满意地捻着乳尖,忽然狠狠一拧,“但你今天表现的不好。” “嗯……”林炽疼得轻哼,微微往里躬身,又继续敞开胸膛。 程杰轻笑了一下,伸手拿走了林炽怀里的花束,刚刚在花束遮挡下的裤子暴露了出来。 白色的西装裤,湿了一大片。 “不让你射,你就尿。”程杰抽出来一柄散鞭,慢条斯理地训斥道,“我还从来没有玩边控玩到失禁的狗。真没用。” “腿支起来,好好看着。” 林炽蹬着飘窗边沿,双腿大大咧咧敞开。主人没叫他脱裤子,他也只能这样穿着,羞涩地盯着那片尿渍。 散鞭隔着裤子抽到腿间,破风声很吓人,但实际上不痛不痒,甚至还很舒服。林炽表情很平静,还是让程杰发现了端倪。 “忘了小狗没有羞耻心。还是罚点别的。”程杰随手把散鞭塞到林炽的嘴里,再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来道具,往林炽面前摆了一整排。 飞机杯、按摩棒、跳蛋、纱网…… 程杰戴上了一双薄手套,指尖勾向林炽的裤链,“还剩多少次边控,把债一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