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分裂

又走了回来。

    “怎么了？”贺绥插着兜，闲散地问道。

    程湉从裤袋里掏出来一个魔方，打算还给贺绥。

    是贺绥先前给他的信号屏蔽仪。

    “……”贺绥一时间有些失语，过了几秒才组织好语言，“你打算跟我绝交啊？”

    程湉没吭声，面无表情地打了一个手势，强硬地将魔方塞回他的手里。

    程湉转身就走，贺绥看着手里的魔方。

    害，成吧。

    尊重他人命运。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魔方，又一次无聊地看着程湉的背影。头发长了，像个小姑娘似的。

    指尖忽然擦过一面突兀的磨砂质感，贺绥嘶了一口气，狐疑地停了下来。

    魔方还是这个魔方，但贴有屏蔽器的那一小块被人为地换掉了。

    周一开学，程湉到学校之后，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多了一杯果茶。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颜子珩身上。不过现在同学们都开始早读了，他也不好过去。

    中午放学后，颜子珩照例跨过山海跑到他的位置前，等他一起去吃饭。程湉这时才向他道谢。

    “唔，没事，我路过的时候顺手买了三杯。”颜子珩说的时候，身后的白逸嗤笑了一声。

    靠，得了便宜还卖乖。颜子珩瞪他，一时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昨天，白逸又给颜子珩气到了。

    因为颜子珩发消息问白逸知不知道程湉的生日。

    白逸：有点印象，好像是九月份。

    颜子珩：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白逸：哦哟，你还说我心跟柱子一样粗，你看看你，心跟大象腿一样粗。

    颜子珩：……

    颜子珩气得冒火，但又无法反驳白逸的话。

    他自顾自生闷气，又回想了一下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男生。但他还是想不起来。

    他的心好像被王八叨了一口似的，越想越不是滋味，最后都归结于自己居然不记得程湉的生日。

    所以今天，他们三个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颜子珩假装不经意地问道：“程湉，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

    “后天。”

    “嗯？”颜子珩有点意外，“后天？”

    “对。”

    颜子珩想程湉是不会撒谎的，那就是后天了。

    至于那个给程湉带蛋糕的男生，诶，管他呢。

    新的一周，颜子珩继续默默观察程湉，似乎比上周好多了，但还是很沉闷。只有一个时间点程湉会更精神一点，就是离开学校大门，三个人即将分道扬镳。

    程湉会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司机的车，这天晚上颜子珩看见了程湉的爸爸站在汽车外等候。

    年轻的父亲拉起儿子的手，两个人一起进了车里。

    程湉生日那天，颜子珩送给他一个很漂亮的全包式耳机。

    这一天，程湉明显比往常要高兴，似乎他终于从那几天的消沉里走出来了。

    夜晚，放学之后，程湉坐上了回家的车。

    父亲还是一如既往地来接他。

    程杰说：“宝宝，生日快乐。”

    程湉跨坐在父亲的大腿上，轻轻闭上眼睛索吻。

    程杰笑着亲了亲他。

    程湉眨了一下眼睛，攀着父亲的肩膀，胯部暗示般往父亲的小腹那里摩擦。不过还是他的身体太敏感了，还没给父亲蹭起火，他自己先不行了。

    性器被鸟笼牢牢锁着，胀得很痛。

    “爸爸……”程湉窝在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