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鞭X,拉珠,,)
xue,是挺烫的,身下又是哼哼唧唧的绵羊音。他捏着一颗珠子,推进去,等程湉舒坦地叫唤一声后,又拔了出来。 程湉抖得更狠了,xue口邀请似的一开一合,似乎还想玩儿。 “小狗喜欢,是不是?”程杰遂了他的意,又体贴地将珠子往里塞,这次一口气拉出来三颗。 程湉只是呜呜地叫,也不说喜欢。 “小狗不说,那我们就不玩了。”程杰说话算话,就打算站起来。 程湉哭得更大声了,语无伦次地解释:“不,不,小狗喜欢。” “喜欢什么?”程杰捏着珠子,将它刚好卡在xue口,小幅度地磨蹭xuerou,程湉的屁股又往上翘了一点。 他抽噎地说:“喜欢拉珠滚过那里,舒服……” 程杰笑着又拉了一下,看着程湉爽得不知道天南地北的样子,被他趴的这片草地都被祸祸了,青草屑沾在白皙的后背上,又被程杰捻下来。 柔软的小草碰了碰xue口,程湉的反应更激烈了:“啊……痒……” 程湉这边是爽了,贺绥那边就不太妙,他被锤得痛哭流涕,可一点儿也没从疼痛中品到什么快感。 性器上布满鞭痕,囊袋上也有一些,小腹到大腿根都是红的。最后被痛揍的性器还被皮鞋狠狠地踩了下去,贺成宇一边踩一边笑着地问:“sao货,你说这次能踩软吗?” “爸爸!”贺绥费劲地将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压得更低,“小狗吊一直是硬的,踩不软啦……” “那爸爸想给踩软怎么办呢?” 贺绥瘪着嘴,漂亮的小脸哭哭啼啼:“那爸爸就踩着吧,爸爸都不心疼小狗。” “怎么会不心疼。”贺成宇终于悠哉地收回脚,懒散地坐回白色椅子,鼓胀的裤裆相当明显。“来给弟弟做个表率。” 贺绥眨了一下眼睛,他很清楚这款春药的药效很短,因为他爸提前给他试过一次。除了有一点让人兴奋的后遗症外,xue口已经不痒了。 他扭过头看向程湉——程湉仰躺着,一串拉珠猛然从通红的xue口拽出来,那个平日里几乎没几句话的小孩正在哭着叫喊,细弱的嗓音婉转动人。 拉珠被程杰拎了起来,末端在半空中轻微摇晃。 程湉移不开眼,喃喃道:“想要……” 程杰示意小狗自己塞,贪吃的小狗又给塞满了,他很期待和父亲玩游戏。但这一次,爸爸非但没帮他拽出来,反而对贺绥打了一个手势。 贺绥极其聪明,他将另一端塞到自己xue口里,然后夹着拉珠跌跌撞撞往自己爸爸那里爬。 程湉本就没夹紧,那头一拽,他屁股里的珠子就一颗颗往外跑。滑出去的时候还很舒服,等珠子全跑了,连末端的最后一颗珠子都跑没影了,他急了! “嗯……爸爸……”程湉跪起来,抓着程杰的裤脚,磕磕巴巴说,“不见了……” 但爸爸没有理他,反而目光落在那边。 程湉喊了一会儿,父亲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他也顺着拉珠消失的方向往那边看去,那位大哥哥正埋在贺叔叔的腿上卖力地吞吐。 好像这一刻,程湉才真正清醒过来。脑子清醒了,但身体还在发情。他意识到自己没玩够,尽管药效已经消失了。 那边的贺绥含着贺成宇的性器,时不时还被揉揉脑袋,看得程湉的喉咙频频滚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湉扭过头,这时才发现父亲已经不在他身边了,而是坐在最偏远的椅子上。 几乎不需要明说的暗示。 程湉安静地跪在原地,咽了无数次口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他心脏不正常地跳,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疯狂吵架。 天使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