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乖小狗(憋尿)
嘈杂的歌声里混着无数嬉笑,屏幕反射着昏暗的光。颜子珩趴在程湉身上,嘴里嘀嘀咕咕:“什么东西硌我……” 他的视线即将往下瞥时,手腕忽然被抓住了。 程湉抓着颜子珩,试探性将他的手往旁边挪。但颜子珩还握着他的CB锁,他一旦提起来,那只手反而抓得更紧。 “嘶……”性器被拉扯得有点疼。 程湉根本没有精力去想疼不疼,他额头沁了薄汗,还在试图移开乱摸的爪子。心脏在动次打次的音乐下,几乎要跳出来了。 明明浑身都是汗,他手心却在发冷。 不能被人发现他是个戴锁的变态。 “颜子珩。”程湉喊了一声,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嗓音都在发抖,又一次成功打断了颜子珩想低头的想法。 “嗯?”颜子珩昏昏沉沉的,他在程湉身上拱了两下,成功摸到了程湉的另一只手,“程湉,地上有个东西硌我,你摸摸……” 程湉唯一的支撑点也没有了,上半身躺在地上。左手被拽着覆盖上了自己的鸟笼。 颜子珩的声音很轻,呢喃地询问程湉的想法:“……是不是很硌?” 程湉以一种别扭的姿势仰躺着——一手抓颜子珩,另一只手不雅地捂着自己的裆。手背之上还覆盖着颜子珩的手,异常guntang。 终于有人发现了地上的两个人,嘻嘻哈哈笑道:“你俩叠罗汉呢!” 白逸这才注意到他的小伙伴居然都在地上,他先给颜子珩拖一边儿去,又拉着程湉起来。“怎么摔跤了也不吱一声。” 颜子珩在沙发上嘟嘟囔囔,“不是!我们发现地上有东西!” 一声跑调的男高音覆盖了所有的嘈杂,没人听见颜子珩又在嘀咕什么。程湉心有余悸地坐在旁边,身体微微向前弓,双手十字交叉放置在大腿上,几乎能挡住裆部。 如果这时候颜子珩很清醒,他应该能看出来这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程湉坐了一会儿又感觉尿意愈加明显,他想起身去厕所,又怕颜子珩也要跟来,就只好继续忍着。 一直玩到凌晨十二点,喝得东倒西歪的男孩子们才想起来该回家了。 白逸叫了一辆出租车,顺带给颜子珩捎走了。而程湉打电话给司机,等人来接。 门外还在下雪,程湉拉高了围巾,差不多只露出两只眼睛。他站在KTV的屋檐下,出神地盯着飘落的雪花。 所以,颜子珩到底有没有发现这件事呢? 万一发现了他又该怎么办? 程湉无意识地走神,表情愈加凝重。 直到有人站在他身边,遮挡了他的视线,“程湉。” 父亲打着一把银色的伞,背后是飞舞的风雪。 “走,我们回家。” 程湉怔愣了一瞬,眼眸里忽然染上明显的笑意,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父亲了。这点高兴冲淡了对颜子珩摸他鸟笼这件事的担忧。 “你怎么来了!”他依偎着父亲,慢慢走向对面的轿车。 程杰收起伞,两人坐上车,“怕你喝醉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