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冷落（物化花瓶）

心地说：“以后让你弟弟教你，时候不早了，去舞会吧。”

    “哥哥啊。”唐白很上道地说，“那我们就走啦！”

    他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幸灾乐祸。

    程湉跪在原地没动，眼睛很不舒服，他不想掉眼泪。

    这人比他小啊，又是一个让他心烦的弟弟。

    程湉脑海里莫名冒出来闪过一个念头：狗版程时雨。

    也不对，程时雨不茶，人家纯坏。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比较下，程湉居然觉得程时雨顺眼多了。

    父亲的话忽然惊醒了他。

    “你们都去舞会。”

    主人总有本事让两条狗都不高兴。

    唐白气得一路都瘪个嘴，哼哼唧唧撒娇：“爸爸说好只带一条狗！”

    “爸爸不能这样。”

    “爸爸……”

    “……”程湉被吵得头脑壳疼，甚至想当场下车。但他不敢。

    父亲坐在副驾驶，两条狗坐后排，唐白完全不顾安全，探了大半个身子跟程杰嘟嘟囔囔。

    程湉消沉地望向窗外，对未知隐隐有些不安。今天很阴，乌云黑压压的，老天爷憋了一天也没下雨。

    看样子，又是一个瓢泼大雨的夜晚。

    就像那天，他绞尽脑汁想套话的那一晚。

    突然，手机嗡嗡响，他面无表情地查看消息。

    【哼哼：@全体成员，明天出来玩嘛？】

    【萌萌：随意，我都有空。】

    程湉深深呼了一口气，打字道：【我不知道有没有空。】

    【哼哼：约你出来玩真难。你到底在忙什么啊？】

    程湉心想，忙着当狗。

    【萌萌：你的程湉忙着干一个亿的大生意吧。】

    【哼哼：啥大生意啊，也带小的赚点钱呗！】

    程湉轻轻笑了一下，打字道：【如果能出来玩，我晚上会提前跟你们说。】

    【哼哼：欧克欧克！】

    他放下手机，正对上唐白的眼睛。

    唐白像极了偷rou吃的小狐狸，狡黠地挑眉：“哥哥在看什么啊？你笑得很开心。”

    “……”程湉得了不能听唐白说话的病。他移开视线，平淡地回答，“没什么。”

    这脸变得行云流水，好像多看一眼唐白就要暴毙似的。唐白挑了一下眉，没再恶心程湉。

    等到了偌大的舞会厅，这里的人比程湉想象的要多得多，比以往他参加的任何一次活动都多。

    无数主人牵着小狗进场，光是负责端酒的服务生就数不胜数，放眼望去还有数不清的跪在地上的捧花小狗。点点细碎的闪金从上空落下来，程湉仰头望去，在纸醉金迷里看清了这栋楼一共有三层，连楼上的环形望台都围满了穿着暴露的狗。

    这里是真正的销金窟。

    程杰牵着两条小狗往里走，遇到了几个人之后，他停下来攀谈。程湉在他脚边，盯着地上的闪金纸屑和几双锃亮的皮鞋。

    他没仔细听这些人的聊天，直到其中一只皮鞋忽然轻踩了他的膝盖。

    程湉昂起头时，有人往他脖子上套了个东西——好像是个工作证。

    他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