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为荒yin六人废命
我先把他的屁股弄弄,方才痛快。” 白琨道:“这是送上门的。” 俊生也不推辞,赤赤的身子凑在井泉jī巴边,厥起一个雪白的定来,往井泉jī巴头上来往抹擦,井泉把jī巴弄的铁硬,叫俊生咂吃,俊生口咂得十分滑溜,咂得这jī巴红润润爱人。李氏看得高兴,那肯叫他弄俊生的屁股,便从俊生的口中,双手把jī巴取出,扯到床上,把屄拍开。 井泉yin兴大发,一气抽了一万多抽,抽得李氏娇声婉转,屄内连响不绝。白琨看得高兴,也叫俊生咂jī巴,俊生用口去咂,只见玉姐过来,把白琨的jī巴顺手牵过,扯在凳上,把两腿搁在白琨肩头上,白琨提起jī巴,cao进屄内,乱抽乱笃,左刺一阵,右捣一阵,上插一阵,下挖一阵,又在中间对准鸡冠,抽了一阵,抽得玉姐痒快难当,叫道:“我的心肝,不好了!我过不得了!” 登时闭目合眼,浑身乱颠乱摇,口中唧唧吱吱,白琨知是阴精来了,遂把腰扭了几扭,也陪着玉姐xiele。 这里玉姐和白琨弄的热闹,那里李氏和井泉弄的爽利,俊生看得十分眼热,遂把桂香扯在椅上,把屄门一看,十分鼓擞,俊生yin兴大发,把jī巴插进,急急抽送。只见芸香把桂香的屄皮捏住,道:“你两个弄,怎么都忘了我呢?” 俊生道:“我只一条jī巴,如何分的开?只等弄完他...弄完他,再弄你罢!” 芸香道:“我这屄里痒的难受,你且与我杀杀痒,再弄他。” 桂香道:“小妮子能有多大屄,敢在这里弄嘴。﹂俊生拔出jī巴来弄芸香,芸香喜的把俊生的jī巴用口咂了一会,自己坐在椅,拍开两腿。 俊生摸屄,道:“好一个极嫩的小屄,甚是有趣!”俊生亲了一个嘴,把舌尖品咂一会,下边那jī巴似火热一般,射进屄内乱墩,墩得芸香sao水直流。抽了一千有余,抽得个屄门鲜红,井泉一看,见他cao得有趣,便丢了李氏的屄,抽出jī巴来,到俊生背后。双手搂住俊生的腰,把俊生的屁股弄将起来。 白琨一看见弄的热闹,忙丢了玉姐的屄,拔出jī巴来,又到井泉的背后,用手把jī巴也将井泉屁股cao将起来,前边俊生、中间井泉、后边白琨,一抽一齐抽,一送一齐送,四个人弄的有兴,前边弄的屄响,后边一对弄的屁股响,惟有李氏、玉姐、桂香三个屄闲着,倒无甚趣。 李氏道:“好无见识。”遂把白琨的腰搂着耸,玉姐也搂住李氏的腰也直耸,桂香也把玉姐的腰搂着直耸,七个人抱到一堆,作了个一团和气的买卖。耍够多时,不觉五更将尽,红日东升。各人穿了衣服,梳洗已毕,又办了些汤饭酒肴等物,大家吃了,欢乐欢乐。 自此以后,三条阳物四个屄,日日快乐,夜夜风流,逢着就cao,遇着就弄,白琨又把两个丫头许配了俊生,不肯叫他嫁别人。况且自己还得弄弄。说话中间,过了三年有余。井泉得了一个弱症,无非是酒色之弊,已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