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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想要拥有跟我一样的头脑吗?」傅小蓝问道。 「记得啊,你还说我不会想要的。」我一边回答,一边回忆起那天赖在床上的我和她。 「这就是原因之一。」傅小蓝把原本浸在水中的脚丫擡起,脚背上的水渍因yAn光反S而闪闪发亮,「我们周围的人,都会不可避免地塑造起我们在他们心中悬拟的理想形象。这形象兼具现阶段X与未来X。那是他们建立起理想中的我们的一种想象投S。每个人生来所获得的想象投S都迥然不同,资质平庸者因其平平无奇的能力展现,打从一开始就不会被寄予厚望;反之,天资聪颖者则因其生来就出类拔萃,便理所当然地得承受来自周遭人那超乎寻常的想象投S。那种压倒X的寄望不论是良X或恶X的,都注定会为你的人生带来不可逆的影响。」 听完她所说的话,我只能一知半解地搔搔头。 「简而言之,在你没有来由、无端端展现出与众不同的特质的那一刻,你就注定过不上普通人的生活了。」 「你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想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自己没有这种天赋,当个懵懂无知的傻nV孩多好。」 午後的林间十分凉爽,偶尔还会传来间断的鸟叫声,空气中氤氲着一GU悠悠忽忽的慵懒感。 「而且,太孤独了。」傅小蓝擡头,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望着天空。 「啊?」 「作为一个特别的存在,是很孤独的一件事。」 「是吗?」 「嗯。虽然跟你在一起已经大幅改善了这件事,不过我身上的某些部分仍旧是孤独的。」 「为什麽?」 「不为什麽,纯粹只是因为……对於一些事,我无可避免地只能独自一人面对。」 「别人帮不了你吗?」 「帮不了。」 「那……那也太可怜了。」 「所以我才说,你不会想要我这个脑袋的。」傅小蓝对我微微一笑。 在那之後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我们彼此都不再说话,仅仅靠着双手之间的连接传递温度和情绪。直到太yAn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四处俨然有一种山雨yu来的架势时,我们才有默契地一同站起身,离开这片丛林。 在回程的路上,我和傅小蓝沈默不语地各牵着自己的自行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行走,并没有因为惧怕即将到来的暴雨而加快脚步。 不晓得过了多久,傅小蓝率先打破沈默。 「那间音乐室,你不觉得它好可怜吗?本来应该是任由音符尽情跳跃的地方,最後却成为了学生们备考的场所,丧失了它原本存在的意义。」 「音乐室?」 她说的,应该是那间被学校判定为电路短路失火,但实际上却另有案情……的音乐室吧? 「与其活得不由衷,倒不如在烈焰中跳起最後的舞蹈,在火光中展现出自己最後的美丽姿态,然後再化为存粹的灰烬。」傅小蓝擡头望望天,「那才是属於它最好的归宿,对吧?」 「是吗?」我尝试去理解她话中的涵义。 「所以,就算他因为怕惹祸上身而没有行动,我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把它烧掉。不过事实却是,他为了达成目的,心甘情愿地做到那种程度。」傅小蓝轻笑了一声,「那大概是一种疯狂的、为了心之所向的极致赴命吧。」 傅小蓝转头望着我,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湛蓝的眼眸中尽是对我的Ai意。 「月,要是对象是你的话,我也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