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的奴隶[微]
情,把Sh漉漉的衣物递给他之后自顾自地坐下,“那天回去发现腺T上有很新鲜的咬痕,你也尝试过标记了,对吧?” 切萨雷准尉僵在原地许久,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脱下自己g燥的制服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两人并肩坐在仅有的一个长条形的原木上,篝火在两人的脸颊上照出暖暖的亮光。 “陆鸣争准尉似乎又开始追求你了。” “嗯,很烦人。” 时酝手肘撑在膝头,托着腮两眼微眯,只觉得这种暖融融的气氛让人格外放松。 “……那为什么你不排斥我?” “你别想多了,我只是觉得相较于陆鸣争准尉而言,你b较没有威胁X而已。” 隐秘燃起的火光被骤然扑灭,切萨雷准尉垂下了眼眸。 “是么。” 时酝解开发带甩了甩发丝上的雨滴,随手梳理着被雨水打Sh得乱蓬蓬的头发。 “而且你帮我保守了秘密,也没有过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这种问题会让我很苦恼,至少就这一点来说,你似乎稍微有道德一些。” 切萨雷准尉哑然失笑,显然没想到离仅仅一步之遥的他居然还会被说“稍微有道德一些”。 “你对道德水准的定义似乎很低。” “嗯,因为我的道德水平也很低劣,”时酝咧嘴笑了笑,“如果有利可图的话,也许我也会撕掉抑制贴,用信息素来故意扰乱你。” 就像从前对主教育官做过的恶行一样。 切萨雷准尉的心脏猛烈跳动着,前所未有地希望自己身上存在她渴求的东西,哪怕是故意算计也好,没有真心也没关系。 “陆鸣争准尉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不,那只是他威胁我而已。” 像是被无形的东西哽住了喉咙,切萨雷准尉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我这里会有吗?” 听到他的话,时酝一下就笑出了声,她站起身来,拢着肩上的格外宽大的外套站在他身前,俯身凑在他面前微笑,Sh漉漉的头发在他鼻尖划过清冽的气息。 “信息素波动了吗,还是说被R0UTx1引?”她秾YAnJiNg致如同艺术品一般的脸庞上带着讥讽的笑意,可即使如此也依然美得让人心神晃荡,“切萨雷准尉,你最好别说你也喜欢我,我最讨厌听的就是这句话了。” 脖颈上喉结重重地滚动着,那双碧蓝的瞳孔凝视着她,却似乎带着些哀求的意味,甚至连瞳孔也微微颤抖。 时酝抬手扼住了他的下颌,b迫切萨雷准尉抬起头来,她脸上恶意的笑容消失得荡然无存,几乎要鼻尖相抵,她轻声逐字逐句地嘲弄道:“所以才说,Al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