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羔羊
淆焦点。 “你说送我袋鼠那晚,我梦见你把我去马场的资格取消了,也不给我零花钱了……” 听着离谱,但无论是按照预知梦的趋势抑或现实,尹叙确有这冷酷的手腕。 作为尹家当代掌权人,他对待外人看似温和,实则极度理智淡漠,不留情面地做出切割再正常不过。 在权力和利益面前,温情从来是奢侈品。 说着说着,庄蓁便咬着下唇不做声了,委屈的泪珠一颗颗砸到他手背上,烫得人心肝酸软。 尹叙叹了口气,放柔嗓音。 “难怪第二天跑来公司找我了,怎么不跟我说呢?” 庄蓁不知是否蒙混过关,蔫头耷脑地蜷缩成一团,又陷入了沉默。 尹叙深知她最怕断崖式遗弃,强y地将她压进怀里,手指cHa入她的指缝,至十指紧扣,低声引导。 “我们都知人心善变,对不对?” 庄蓁泪痕未g,但也乖顺地点点头。 他顺势而下,如神父在礼拜日给迷途羔羊讲道安抚。 “你不信永远,很正常。可我每日陪着你,你要的我都给你了,这也是真的,对不对?” 庄蓁无法反驳,眼睫扑扇,泪珠摇摇yu坠。 尹叙抬手抹掉那点Sh润,语气平静地首次提及其他人。 “蓁蓁从前有过其他经历…也正常。但往后,只会有我们彼此相伴。” “…我一直在等着你长大。到了婚礼那日,我会牵着你的手……” 经他和雅声线描绘的图景,似一幅触手可及的温馨画卷。 庄蓁并未感动得涕泪交加或暗生期待,却因这可能的未来方向,生出诡异的安心。 人需要对往后的年岁有期盼,才会有当下的动力。 尤其是在童年期生系遭受断档切换,庄蓁潜意识一直在找寻属于自己的安全锚点。 无论是智识,抑或庄家、郁岱、尹喻、尹叙,都曾寄寓了她对稳固的期盼。 即使这个锚本不该由强势偏执的伴侣提供,她也…… 沉溺在ga0cHa0后的困倦与对光明的遐想中,庄蓁浑然未觉自己的手被他按在y热的X器上撸动。 直至指缝沾了Sh热的JiNgYe,她才迟钝地低头,瞥见那黏稠的白浆也一时反应不过来。 尹叙只是说着就S了? 她不可置信地抬眸,对上一双坦然的黑眸。 “知道蓁蓁必然属于我的未来,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