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原来她并没有主角光环。...)
“你!” “少说两句。”盛左元拦住他。 别看罗旺态度不好,但当上路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人拉着板车。 没拖拉机也不舍得累着大队唯一的老黄牛,知道知青会带来不少行李,所以来的时候专门带着板车上路,就想着多少能让知青轻松轻松。 只不过,等了老半天又被分配到这么多不能干活的人,心里怎么会没气? 便一个人拖着板车往前走,也不乐意搭理他们。 乡下的小路不好走。 正巧前两日又下了一场雨,地面上都是稀泥巴。 一脚踩下去就陷进去,等拖出来满鞋都是泥巴,脏得不行。 容晓晓没不舍得自己的破鞋,脏就脏了,洗洗就是。 不过三个穿着精致小皮鞋的同志那就惨咯,越走眉头皱得越紧。 盛左元看着白曼眉间的焦灼,便开口:“同志,我看板车上还能坐上一个人,不如让白曼同志上去吧,她到底是女同志,太远的路坚持不住。” “……” “……” 一句话让两个人是一脸黑线。 焦港不高兴,他虽然不是女同志,但这么远的路他也坚持不住啊,都说男女平等,怎么就不能轮到他? 1 早知道,他还不如当女同志。 容晓晓也跟着皱巴脸。 她没打算争什么。 但特意点出‘女同志’干嘛?她也是女同志,难道就不配坐上板车? 比起报复盛左元,她还有最重要的事要做。 罗旺盯着他进了村口这才松口气,对着容晓晓道:“幸亏你眼尖看到,咱们大队的这条小河没多少鱼,河流还特别急,就连大人下水都很容易出事,更别说小孩了,去年就差点淹死一个孩子,好在被容正志给救了上来。” “对,看到那条小河就离咱们大队不远了,那里……” “那就好!”陈树名跟着问:“那工分是怎么算的?” 白曼强忍着对盛左元的恨意,实在是厌恶他的接触,“我再说一次,叫我白曼。” 刚才瞧罗旺拉得轻松,自己一尝试才知道有多困难,使出全身力气才将板车拉动,太阳xue处都爆出青筋。 1 “这么危险,那孩子干嘛还要下水?”焦港觉得这就是个熊孩子,不听话打几顿就好。 男娃歪着脑袋想了想,换个说法,“那就是我阿奶饿死了,我也会哭死。” “这么远?” 盛左元正发愁白曼对自己态度的改变,听着一喊,反指自己:“我?” 盛左元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阴阳怪气的话,绷着脸道:“我拉就我拉。” 焦港一听就觉得双腿发软,绕着板车走了两圈,可怜巴巴道:“白曼,能不能给我挤个地方,我真走不动了。” 她知道容正志是官配,但这才突然想起,官配的‘容’和她的‘容’会不会是一家,难不成他们还是远房亲戚? 可事实并非如此。 她唯一的救赎。 “不是你是谁,你开口让女同志坐板车,难不成想让我来拉车?”罗旺撇嘴,“你倒是会卖好,嘴上轻飘飘一句,事情别人做了,好人自己当了。” 1 没什么注意力,但不难缠。 不过这辈子她倒愿意和这样的人来往,在她的记忆里,印象深刻的大部分都是一些难缠的极品,和这些人来往气都要气死。 这个男人曾经是她最重要的人,两人出生在一个大院,从有记忆开始就时常玩在一起。 正跨过一个水坑,容晓晓眼尖,看到旁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罗旺同志,那边是河吗?” 乡下小道不好走,其他人都会往好踩的地方落脚,偏偏这位女同志不同,笔直一条直线走着,也不会在意满腿的稀泥。 看着她的动作,总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