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好的,男朋友。
“为什么不许说。” “因为你喝醉了,我不想跟小醉猫说话。” “我没有!我醒了!” “那也不许说。”秦宥按着他的脑袋,指尖揉了揉他的发梢,“我还没准备好。” “你好麻烦哦!这有什么要准备的!”颜榕想不高兴地撅起嘴,却实在压不住唇角疯狂想要扬起的冲动,抱着秦宥的腰狠狠蹭了蹭脑袋。 “那什么时候能说呢?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呢?” 什么时候准备好呢? 好像很多年前就准备好了,又好像怎么都准备不够。 良久,秦宥都没有回话,颜榕窝在他的怀里,却已经忍不住地在笑。 “颜榕。”秦宥忽然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我喜欢你。” 颜榕的侧脸压在秦宥的胸口,听见了胸腔里那颗心脏有力又迫切的跳动。 咚、咚、咚—— 一点都不比他的跳得淡定。 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当下。 明明……明明还说不许说的。 他咬着嘴唇内侧的软rou,根本止不住嘴角扬起的弧度,却不知怎么地还想掉眼泪,想要迫切地告诉哥哥,他也很喜欢哥哥。 可是开口却是带着些许鼻音的撒娇。 “谁是颜榕呀?” 秦宥也没忍住笑了。 当年刚回国的小混血可不知道“颜榕”是谁,干了坏事就装傻,奶里奶气地问“who,s颜榕”。 只有在秦宥故意逗他说只给颜榕举高高的时候,才会揪着他的衣角直跳:“Me!It,sme!Rhawnis颜榕!” “Rhawn。”秦宥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叫了他一声。 半天都没有等到后文,颜榕迷茫地抬头,却刚好被秦宥印了一个很温柔的吻在额间。 “你可以是颜榕,也可以是Rhawn,还可以是颜宝宝。”秦宥笑着捏了捏他的后颈,眼底像是藏了星子。 “但是以后,不管哪一个你,都是我的男朋友了。” 这句话太让人心动了,颜榕觉得自己好像还没有醒酒。 于是他亲了亲哥哥的胸口,声音很甜很软。 “好的,男朋友。” 隔日。 颜榕起床下楼的时候,同学们也大多都起来了,正三三两两地瘫在沙发地毯上。 班长和几个人在厨房里准备早饭,秦宥也在厨房。昨晚的游戏不是白玩的,几个男生都已经敢围着他问蒸笼里要放多少水了。 秦宥在他们中间,明明不比他们大多少,却自若得要命,一边让他们仔细滤这边的豆浆,一边让他们小心那边的锅烫。颜榕要特别努力才能让自己看上去很淡定,不把所有目光丢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