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不深的。
速顶胯,濒临高潮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话,高热、紧致、湿软,是秦宥甚至愿意把命填进去的销魂窟。 颜榕感觉自己一定是短短地失去了一会儿意识,等到他再被秦宥的吻拉回神的时候,两人的腹间已经被他射得一片狼藉,后xue里也是熟悉的黏腻饱胀,还有秦宥射了也舍不得退出去的畜生玩意儿。 秦宥亲他亲得很重,舌头一直往他口腔里伸,勾着他的舌头卷起来嘬,像是能吸食什么花蜜一般,搅起津液吞噬,舔得他舌根发麻。颜榕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软着手去推他的胸口,却被秦宥按着手贴在胸肌上,声音模糊地低笑:“好不好摸?” 谁、谁在摸了! 颜榕小脸通红,手掌却诚实地贴在柔韧的肌rou块上,轻轻地用指腹摩挲。 秦宥的呼吸更烫了,胳膊卡着颜榕的腰肢按进自己怀里,咬着他的嘴唇吮吸,亲得恍若渗血的花瓣,又红又肿,却漂亮地惊人。 他用舌头模拟性交的姿势顶进颜榕的口腔深处,摩挲着上颚、舌根软rou,舔得啧啧作响,下身也一下一下地轻轻顶着他。 xiaoxue被cao得合不上,被jiba堵着jingye也流不出来,真就像个盛满了液体的套子,随着秦宥有一下没一下的深顶发出“唧唧”的水声。 喉口都几乎要被舔到,颜榕有些难受,嗓子哽了两下,眼泪就涌了出来,他推开秦宥,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喘息,细细柔柔的呼吸尽数喷在秦宥颈间,暧昧又瘙痒。 秦宥捏着他的后颈,像是在撸毛茸茸的幼崽,又硬起来的性器哪怕只在xiaoxue里不动都被绞得很舒服。 他亲了亲颜榕的耳廓,低低地笑:“不喜欢?” 颜榕轻轻咳了一下,声音有点儿哑,娇娇地咬了他一口:“亲太深了,咳……” 秦宥又笑了声,抚着他后颈的大手摸到前面,轻轻按了一下他精巧的喉结。 颜榕乖巧地躺在他怀里,微微仰起头给他摸。像是猎物投入了猎人的怀抱,赤诚又笨拙地送上自己的命门。 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好像可以对他为所欲为,做什么都可以。 秦宥又按捺不住他恶劣的性子了,咬着颜榕的耳垂,声音沙哑:“不深的。” “下次要给哥哥舔的,嗯?” 梦里也可以说下次吗? 颜榕懵懵地抬起头看秦宥,他的嗓子像是被什么酸涩的果子堵着说不出话,呆呆地看着秦宥。秦宥低头亲他漂亮的眼睛,被泪水涿洗得分外水润透亮。 颜榕埋头蹭了蹭秦宥的胸肌,想说其实这次也可以,但是想了想,他好像并不会……嗯,舔……还要学一下…… “好哦。”他闷声闷气地在秦宥怀里,小声应允。 “下次给哥哥舔。” 如果还能有下次。 秦宥吸了口气,微微咬了咬牙。 太乖了。 “知道要舔什么吗?”他压着颜榕,胯下的凶器又开始了抽插,“可不是让你舔嘴唇也不是舔手指。” 当然知道的。 颜榕又羞又怒地剜了他一眼,眼尾飞红,红唇如血,被他cao得颤起来,鼻尖上的汗粒顺着泪痕滚下去,滚过凝脂般的颊侧,艳丽地恍若花精。 秦宥被他凶地心都酥了,浑身发烫,对着他又亲又咬,叫着“乖宝宝”就又恬不知耻地提枪往里撞。 怎么会有这么听话、这么漂亮、这么好cao的宝贝是他的呢?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