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醉酒的爷爷
猛地擦到他腿间的rou缝。 “啊!”袁靖惊叫一声,被擦到的地方泛起一股强烈的酥麻,直教他瞬间软了腰。 袁岭顿了一会儿,似乎终于反应过来,挺着jiba贴着袁靖的雌xue摩。 “嗯……不要……啊……”袁靖声音颤抖的随着身下摩擦的频率呻吟,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往前耸动,随着时间推移,他身体深处被勾起了一股强烈的空虚,rou缝渐渐被yin水浸透濡湿,内心的渴望驱使他不住地抬起屁股配合着袁岭挺送的频率,就好像两人真的在交欢了一样。 “啊、嗯……”阴蒂又一次被擦到,强烈的酥麻感让袁靖浑身颤栗,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吟,背后粗重灼热的喘息和浓烈的酒气几乎将他湮没,一想到身后用阳具贴着他腿心磨蹭的人是将他养大的爷爷,就更加羞耻难堪,他不住在心里劝说自己爷爷只是喝醉了,才将他认错,只是蹭一蹭,没有关系的…… 然而像是回应他的所思所想,袁岭开始不满足只是这么干蹭,他用力掀起了袁靖的上衣,露出了整个后背,一条腿也强硬地挤进袁靖紧闭的两腿间。 “不要,爷爷……”意识到事情越发失控,袁靖挣扎着想要从袁岭身下出来,只是袁岭力气极大,又喝醉了酒,一身蛮力毫不收敛的全都使了出来,连他也轻易挣脱不开,反倒是这一番动作,让他像是在扭着屁股主动求欢一样,直到袁岭蹭昂扬的yinjing一下一下戳到他的xue口,他才惊醒过来,一下子僵在了当场。 见他“老实”,袁岭一把提起他的腰,一边调整角度,扶着roubang去戳他的xue口,那丝丝麻麻的酥痒像是一道惊雷般将他惊醒,本能地朝着前方爬去。 “不……” 袁岭却用力按着他,rourou抵着xue口开始蛮横地往里插入,虽然有了yin水的润滑,可袁岭那话儿实在天赋异禀,堪比牲畜,将窄小的xue口撑得发白,似要迸裂,袁靖发出痛苦的闷哼,随着roubang一点点插入,他遒劲有力的双腿竟抖如筛糠。 “爷爷……”感受着自己爷爷的yinjing正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袁靖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何滋味,偏偏除了疼痛,那些被roubang撑开的地方还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直教他心魂俱颤,欲罢不能,终于,随着屁股被轻轻一撞,xue心处一直发痒的地方也被用力顶到。 “哈啊——”一声高亢的呻吟自深夜里响起,逼rou相接的缝隙间,含着粗黑jiba的rouxue收缩着流出大片透明的汁液,袁靖仰着头失神地望着前方,xue里那种被填满的,鲜明的饱胀感提醒着他,他被自己的爷爷cao了……他嘴唇动了动,眼里流露出一丝痛苦,只是不等他回神,袁岭已经迫不及待地钳着他的腰抽送起来。 “啊……啊……停、停下……”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只是轻轻碰一碰都难受,更何况被一根烙铁似的roubang不停贯穿,袁靖跪在床上两腿发抖,腰腹酸软得几乎跪立不住,粗硬的rourou像是有无限长,在他身体里不断钻得更深,xue里的每一寸皮rou都被充分摩擦,生出强烈的酸麻,他攥着床单艰难地往前挪动,没往前一寸袁岭便往前顶一寸,直教他无处可躲。 “爷爷……醒醒……啊嗯!别再动了……啊……” 袁岭此时哪里听得进去,不但没停,还掀起他的寝衣,趴在他背上去摸他饱满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胯下保持着相同的频率插他的屄xue。 如此抽送了数十下,袁岭忽然趴在他背上,手往前一捞,握住了他饱满的胸肌,接着夹紧了他的双腿,伏在他背后耸动臀部噗嗤噗嗤地抽送起来,饱胀的囊袋不断拍打着他的腿根,发出yin靡的响声。 “云娘……”袁岭伏在他背上,边顶边捏着他的胸说:“你这奶子好像变小了些……” 袁靖原本被cao得头脑昏沉,闻言面上瞬间guntang,袁岭却又双手抓着他的双乳用力揉捏。 “没事,我给你多揉揉,揉大了才好下奶…